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旁边的女声：“莉莉，你得想清楚，孩子到底是谁的？”
苏晚晚的心猛地跳了一下。
孩子到底是谁的？
她屏住呼吸，继续听。
那个男人的声音低沉的，听不太清，但语气听起来不太高兴。
牛莉莉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：
“你现在说这种话？当初你可不是这样的！”
男人说了什么，牛莉莉又压低声音，但情绪明显激动：
“我不管！这孩子要是你的，你就得负责！”
旁边那个女的赶紧打圆场：“别吵别吵，好好说。”
苏晚晚的手指在桌下微微收紧。
她忽然明白了。
牛莉莉肚子里的孩子，不一定是谁的。
她约这个男人出来，就是让他负责。
而那个女的，可能是来做见证的。
她想起王小强那天在咖啡厅里，卑微地求她的样子。
他说：“莉莉那边还闹着要打胎。”
他说：“我真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他还说：“只要你帮我，我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哥。”
那个蠢货，到现在都不知道，他拼命想保住的“儿子”，可能根本不是他的。
苏晚晚的心里，忽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有点讽刺，有点可笑，还有一点点……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王小强这个人，她从小看着长大。虽然现在恨他，但曾经，她也真心把他当过弟弟。
她辅导他功课，教他做人，希望他能有出息。
可他是怎么回报她的？
指着她的鼻子骂她，偷她的金子，算计她的离婚，在她最困难的时候落井下石。
现在，报应来了。
她应该高兴的。
可她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。
只是觉得，有点累。
“晚晚？”林淑雅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，“怎么了？听到什么了？”
苏晚晚回过神，摇摇头：“没什么。”
她把手机收起来，关掉录音。
那边，牛莉莉那一桌忽然站起来，那个男人脸色很难看，拿起外套就要走。牛莉莉追上去，一把抓住他的胳膊。
两个人站在过道里，拉拉扯扯。
旁边那桌的客人纷纷侧目。
服务员赶紧过去调解。
苏晚晚低下头，假装在吃东西。
余光里，她看见那个男人甩开牛莉莉的手，大步离开。
牛莉莉站在原地，气得浑身发抖。旁边那个女的走过去，拉着她坐下，似乎在安慰。
林淑雅小声问：“要不要告诉王小强？”
苏晚晚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
“不说。”
林淑雅愣了一下。
苏晚晚说：“让他自己去发现吧。他要是真在乎牛莉莉，自然会查清楚。他要是不在乎，说了也没用。”
林淑雅点点头，没再说话。
苏晚晚低头吃饭，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
那个男人是谁？
牛莉莉和他是怎么认识的？
孩子到底是什么情况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