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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晚晚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楼下咖啡厅，三分钟。”
咖啡厅里，苏晚晚坐在王小强对面，手里端着一杯美式，表情淡淡的。
王小强搓着手，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。
苏晚晚看了一眼：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
王小强舔了舔嘴唇，把来意说了一遍。
苏晚晚听完忽然笑了，那笑容看得王小强心里直发毛。
“王小强。”她说，“你知道你妈前几天在学校门口堵瑶瑶他们的事儿吗？”
王小强的脸色变了变，他想摇头，但不敢。
苏晚晚继续说：“你知道你哥为了小三打架进局子的事儿吗？”
王小强张了张嘴，说不出话来。
苏晚晚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说：“你们家，没一个人对我们母女仨好过。现在你们来找我谈合作，想让我帮你，你觉得可能吗？”
王小强的脸涨得通红，他想发火，但他知道现在还不能发火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低声下气地说：“嫂子，我知道我们家对不起你，但我也是没有办法。
我的房贷要还，装修贷款要还，莉莉那边还闹着要打胎。我真是走投无路了。”
苏晚晚看着他，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：“那是你的事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王小强急了：“嫂子，你帮帮我这一次。你不是说要花80万把我哥捞出来吗？这样，你别捞我哥了，那80万你自己留着。
我以后就当没我这个哥，你拿那80万也能付个首付，养好两个孩子了，一举两得，这样不好吗？”
苏晚晚打断他：“王小强，看不出来，你真是心狠啊。你现在为了这个所谓的合同，连自己的亲哥都要卖？在你心里，你哥就这么不值钱呀？”
她冷笑一声，又自嘲道：“也是，在你和李招娣的心里，王大强从来都不值钱。他只配给你们一家人吸血。”
王小强听得血气上涌，他想辩解——
是又怎么样？他当哥哥的，替他办点儿事儿怎么了？
反正那个张薇也是假的，等王大强出来也是一贫如洗，还不如在里面待几年，给他王小强安稳生活，划算！
可他嘴上不能这么说，只能使劲攥着拳头，求饶道：
“嫂子，你看，当初还是你让我学这个专业的。你说学一门技术，到啥时候都不会失业。
你还说等将来我干得好了，你就喊我大哥，给我投资一个设计工作室。这些都是你说过的话，你都忘了吗？”
苏晚晚盯着他的眼睛，看了好长时间，最后冷笑一声：
“呵呵，你现在说这话，还记得你上学的时候都是我辅导你的呀？
可你是怎么对我的？你毕业了，满打满算也不到两年，去年发生的事儿，这么快你都忘了？
你指着我的鼻子骂的时候，你怎么不想着我曾经对你的好？现在又用得上我了，就过来求我了。
王小强，你和你那个妈真的是一样，不仅长得像，性格也像，真虚伪。”
“嫂子，你怎么能这么说呢？我好歹也是跟着你长大的！
人家都说长嫂如母，你也是我半个妈。现在我有难，你忍心见死不救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