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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哟。这不是我的大孙女吗？可想死奶奶了，来，快让奶奶抱抱。”
瑶瑶吓了一跳，整个人往后缩，想把手抽回来。
可李招娣抓得紧紧的，另一只手还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糖，往瑶瑶手里塞：
“奶奶给你糖吃，特意给你买的，你尝尝，可甜了。
你妹妹呢？把你妹妹也叫过来，另一颗糖给她吃。”
瑶瑶看着那两颗糖，包装纸皱巴巴的，上面还沾着点儿灰，她没有接，只是往后躲。
“我不要......”涵涵在旁边小声说。
林淑雅已经冲了过去，一把拉开李招娣的手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李招娣被她一扯，踉跄了两步，手里的糖掉在地上。
但她没有像昨天那样发火，反而立刻红了眼眶，声音哽咽起来：
“淑雅呀，我知道你恨我，可这是我的亲孙女啊，我看看她们怎么了？我只是想给她们吃颗糖啊。”
林淑雅愣住了，这又是唱的哪出？
李招娣蹲下来，捡起那两颗掉在地上的糖，用袖子擦了擦，往瑶瑶手里塞了一颗：
“大孙女拿着，奶奶太久没见你们了，想你们想得紧，这是奶奶的一点儿心意。”
瑶瑶躲到林淑雅的身后，脸上全是惊恐，儿时痛苦的回忆涌上心头。
涵涵也不敢出声，小心翼翼地站在一旁，同样手足无措。
旁边的人已经开始围观，有人小声说：“这老太太是谁呀？”
“不知道，听他们说好像是孩子的奶奶，看着怪可怜的，眼睛都红了。”
李招娣听见这些议论，更来劲了。她捂着脸，肩膀一抽一抽的，声音带着哭腔：
“淑雅，我知道你不想见我，可我就是想看看我的孙女们啊！她们是我王家的血脉，我怎么能不想？
过年你们把我孙女带走了，我见不着。现在开学了，我只是想在门口看一眼，我有什么错？
昨天是我不对，不该说那些难听话，可我也是被气糊涂了啊。
我儿子被人陷害，还在里面蹲着，我小儿媳马上也要结婚生孩子了，等她生完，我还要伺候小儿媳。
我这两个大孙女，以后见面的机会更少了。我只是想趁现在多见见，我一把年纪了，容易吗我？”
说着说着，她真的哭了起来，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，把脸上那层粉冲得一道一道的。
旁边的人看不下去了，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开口：
“这位大姐，有话好好说，你别哭啊。”
李招娣抬起头，眼泪汪汪地看着她：
“大妹子，你不知道啊，我儿子跟这家的闺女闹离婚，他们还没领证呢。
可他们一家把孩子藏起来不让我见。我来看孩子，他们还打我、骂我，把我赶走。”
她说着，又捂着脸哭了起来。
那个中年女人看向林淑雅，眼神里带着点责怪：
“大姐，这就是你们不对了。离婚是大人的事，孩子是无辜的。人家奶奶想看看孙女，你们怎么能拦着呢？”
旁边也有人附和：“就是呀，血缘关系割不断的，再怎么说也是亲奶奶，看看孩子怎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