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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笑什么？”
苏晚晚摇摇头，没说话。
但她心里那点不舒服，被他这几句话冲淡了不少。
这个人，虽然说话不过脑子，但至少肯认错。
而且他看她那眼神，确实不是可怜，也不是施舍。
是真的喜欢。
“陆星河，”她开口，“我没生气。”
陆星河眼睛亮了：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苏晚晚说，“但以后别这样了。”
陆星河使劲点头：“好，不这样了。”
苏晚晚看着他那样儿，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堂堂海东首富，在她面前，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。
阳台外，苏建国站在那儿，假装看风景。
刘梅兰走过来，压低声音：“怎么样？”
苏建国回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，小声说：“好像在说话。”
“说什么？”
“听不清。”苏建国说，“但没吵起来。”
刘梅兰松了口气：“那就好。”
苏建国看着她，忽然笑了：“你这老婆子，操的心倒不少。”
“那可不。”刘梅兰白他一眼，“晚晚那孩子，我看着长大的。吃了十年苦，好不容易熬出头，我不得多看着点？”
苏建国点点头，没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又说：“那个小陆，其实不错。”
刘梅兰看他一眼：“你刚才不是还说他说话不过脑子吗？”
“说话不过脑子是真的。”苏建国说，“但心眼不坏。而且对晚晚，是真心。”
刘梅兰叹了口气：“真心是真心，就是这追人的方式，也太笨了点。”
苏建国笑了：“笨点好。太会来事儿的，反而让人不放心。”
刘梅兰想了想，点头：“这倒也是。”
洗手间里，苏哲宇靠在墙上，拿着手机发消息。
消息是发给陆星河的：
“陆总，出来一下，门口抽根烟。”
发完，他把手机揣进口袋，推门出去。
走到门口，陆星河已经站在那儿了。
“哲宇哥。”他喊了一声。
苏哲宇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烟，递给他一根。
陆星河摆摆手：“不抽，谢谢。”
苏哲宇自己点上一根，吸了一口，吐出烟雾。
两个人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苏哲宇开口：“陆总，刚才在客厅，有些话我没说完。”
陆星河看着他，等着他说下去。
苏哲宇转过头，看着他：
“你喜欢晚晚，我不管。但有一条，我刚刚说过了，她要的不是施舍，是真心。”
陆星河点头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。”苏哲宇打断他，“你以为你知道，但你刚才那句话，证明你不知道。”
陆星河沉默了。
苏哲宇继续说：“你让晚晚去你家住，你觉得是帮她。但在她看来，那就是施舍。她会想，你是不是觉得她可怜？
是不是想用钱砸她？是不是觉得她离过婚、带着孩子，现在过得苦，有个人突然对自己甜一点，自己就该感恩戴德？”
陆星河疯狂摇头：“我没有，我真没有这样想，我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这么想！
我怎么会这样对她呢？我心只是心疼她，只是想尽自己所能让她过得好一点。
哲宇哥，你不知道，当我苏醒，当我想起一切的时候，当我得知晚晚过得是什么日子的时候，我有多崩溃！我恨不得杀了那个人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