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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5章 深夜探查与“概念雏形”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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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深吸一口气,然后猛地用极其夸张的、带着戏剧腔调的声音开始朗诵:

“啊!这该死的楼梯!你为何如此漫长!难道是被数学老师附体了吗?非要让我求你的极限?我偏不!我要用物理方法来对付你——假设摩擦力为零,我的初速度为v0,那么爬到尽头的时间t等于……等于……”她卡壳了一下,然后理直气壮地喊道:“等于我饿了想吃饭的时间!所以,楼梯啊,我命令你,立刻、马上,给我变回原样!因为食堂的红烧肉窗口要关了!(`へ′*)”

这番毫无逻辑、充满个人情绪和荒诞联想的“发癫”宣言,配合奈亚子身上那刻意释放的一丝混沌扰动,竟然产生了效果!

周围粘稠的能量波动剧烈地紊乱了一下,那些低语声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“噪音”打断了节奏。延伸的楼梯光影闪烁,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。白翎羽抓住机会,集中精神,将意志力灌注到认知协调符文中,并低声喝道:“这里只有13级台阶!通往二楼!这是‘现实’!”

他脑海中浮现出清晰的楼梯结构图,强调着其原本的、正常的“概念”。夏晚晴也同时启动手环上一个预先加载的“局部现实稳定锚”小程序(学院黑科技),释放出微弱的秩序场。

三者叠加作用下,那扭曲的“无尽楼梯”概念雏形发出一阵无声的哀鸣,迅速坍缩。眼前的景象猛地一晃,他们赫然已经站在了二楼的走廊入口,脚下正是第13级台阶。

“成功了!”奈亚子得意地比了个V字手,“果然,对付这种靠‘相信’和‘情绪’吃饭的雏形,用更强烈的、更不讲理的个人意志和‘抽象’攻击最有效!(??????)??”

“记录:概念雏形‘无尽楼梯’具有初步空间扭曲能力,触发与个体的恐惧、疲惫认知相关。可被强烈的异常认知(混沌)、坚定的现实认知(秩序)以及技术性现实稳定手段干扰并暂时破除。”夏晚晴快速记录,心有余悸,“这只是最外围的干扰。核心的东西可能更麻烦。”

通讯器里传来苏小婉紧张的声音:“楼、楼里的能量读数刚才剧烈波动了一下!现在……现在稳定了些,但核心区域的读数还在缓慢上升!”

“收到。继续监测。”夏晚晴回应。

二楼走廊比一楼更加破败。两侧的教室门有些虚掩着,里面黑洞洞的。那股时有时无的、走调的钢琴声似乎清晰了一点,源头就在走廊尽头右侧的某个房间。

他们小心翼翼地靠近。越往深处走,灰尘越厚,但地面上开始出现一些奇怪的痕迹——不是脚印,而像是某种粘稠液体干涸后的蜿蜒线条,散发着微弱的、令人不安的能量残留。

“有东西在这里‘爬’过……”白翎羽皱眉。

终于,他们停在了走廊尽头倒数第二个房间门口。门牌依稀可辨:“音乐器材室(旧)”。那断断续续的钢琴声,正是从里面传出。门缝下,有极其微弱的、暗红色的光渗出。

夏晚晴的探测仪发出尖锐但被压低的警报。“高浓度异常!生命与情感能量混合体!小心!”

奈亚子将目镜调整到穿透模式,看向门内。“里面……有一个‘东西’。”她的声音难得严肃了一些,“人形,但轮廓不稳定,坐在一架破钢琴前……能量构成主要是‘悲伤’、‘孤独’、‘未被听见的渴望’……还有强烈的‘执念’。它……在试图弹奏一首永远记不全的曲子。”

“失踪的音乐特长生?”白翎羽猜测。

“可能是她留下的强烈情感印记,混合了后来学生们对‘失踪者’的恐惧、猜测、同情,以及自身对‘才华不被认可’、‘梦想破灭’的共情……多年发酵形成的‘概念聚合体’。”夏晚晴分析道,“它还不是完整的‘幽灵’或‘怪谈生物’,但已经有了初步的自我意识和能力——比如制造钢琴声,影响附近区域情绪,甚至可能……”

她话没说完,音乐器材室的门突然无声地向内打开了一道缝隙。

幽暗的红色光芒流淌出来。借着光,他们看到房间中央,一架布满灰尘的旧钢琴前,确实坐着一个朦胧的、半透明的人影。它穿着旧式的校服,长发披肩,手指机械地、错误百出地按着琴键,发出那不成调的旋律。它的“脸”一片模糊,只有两个空洞的位置,仿佛在凝视着不存在的乐谱。

然后,它停下了“弹奏”,缓缓地、极其僵硬地,将那个模糊的“头颅”,转向了门口的三位不速之客。

一股浓郁的、几乎令人窒息的悲伤与孤寂感,混合着“被注视”的寒意,扑面而来。空气仿佛凝固,耳边的低语声变成了无数细碎的、带着哭腔的恳求与叹息。

它“看”着他们。

没有声音,但一个意念直接撞入三人的脑海,微弱却清晰:

“听……我……弹……”

“为什么……没人……听……”

“留……下……来……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