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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记得，老荣国公所出的庶二女吗？”
“自然记得。她当年自谋侧妃之位，其中心机手段连老太君都叹服。十年前段王妃身故，她扶正后与段王同去封地，便再无消息了。”
“是啊，”李游知声音轻得像雪落，“就像无人知道，段王早已过世了。”
谢明玥腾地站起身来，有些话不必说得太明了，段王素来是五皇子党，他的身故绝非意外。
见她心神激荡，又见时间不早、话也带到，谢子恒二人便要告辞。
谢明玥没再留人，带着萧令曦送他们出去。
她一路牵着萧令曦的手，那手凉得吓人，萧令曦想给她呵些热气，却被她攥得更紧了。
到了正门口，李游知先上马车，谢子恒刚要抬脚，就被自家妹子牵住了衣角。
“阿兄，你们何时动身？”
谢子恒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开春就走。”又看向旁边的萧令曦，柔声道，“照顾好你母亲。”
说罢，转身登车。
车帘落下，遮住了车内的身影。
车夫甩了个响鞭，马蹄踏着积雪，“咯吱咯吱”地往巷口去了，车后扬起的雪尘，很快又被新雪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