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甚至还有点小激动？
比干看着帝辛，眼神从挣扎，到犹豫，再到渐渐变得坚定。
他仿佛看到了百年之后，史官们奋笔疾书，用尽华美的辞藻来赞美他“深明大义、为国捐躯”的壮举。
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后人，在他的雕像前，焚香膜拜，学习他这种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”的伟大精神。
“呼……”比干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，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艰难的决定。
他对着帝辛，缓缓地，郑重地，跪了下去。
“大王……为了我大商的江山……老臣……愿意！”
比干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，但更多的是一种悲壮和决绝。
“老臣，愿意为大王，为大商，背负这万世骂名！”
成了！
帝辛心中狂喜，但他面上依旧保持着沉痛和感动的表情。
他连忙上前，再次将比干扶起，用力地拍着他的肩膀，激动地说道：“好！好！王叔！有你这句话，孤就放心了！我大商有望！大商有望啊！”
“yes！搞定！王叔这个思想工作可真难做。爹，你可得记住了，以后多给王叔画画饼，这老头就吃这一套。”殷泽在旁边松了口气。
帝辛强忍着笑意，心里对殷泽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接下来，两人便开始商讨“选秀”的具体事宜。
既然是演戏，那就要演全套。
帝辛当即拍板，成立一个“选秀筹备处”，由亚相比干亲自担任总负责人。
选秀的标准嘛……
“爹，标准一定要高！必须是年龄在十六到十八岁之间，出身清白，品貌端庄，琴棋书画至少要会一样！我们这是选秀，不是逛菜市场，格调一定要高！这样才能体现出你是个有品位的昏君，而不是个饥不择食的色狼。”殷泽在心里提供了专业意见。
帝辛点点头，对比干说道：“王叔，选秀的标准，一定要严格。非出身清白、品貌端?uang、知书达理者，不得入选。孤要的，是才女，是佳人，而不是庸脂俗粉。”
比干嘴角抽了抽。
都到这个时候了，你还讲究起品位来了？
不过他还是点头应下：“臣明白了。”
“还有还有！宣传工作一定要到位！要昭告天下！就说我爹自从见了女娲娘娘圣像之后，幡然醒悟，觉得人生得意须尽欢，不能再辜负大好年华！所以决定广纳美女，以娱身心！一定要把这个消息传得天下皆知！尤其是要让西岐那边知道！”
帝辛继续传达“圣旨”：“王叔，此事不必遮遮掩掩，要大张旗鼓地去办！要让天下人都知道，孤要选秀了！孤就是要告诉所有人，孤，帝辛，从今天起，要做一个爱美人胜过爱江山的君王！”
比干的脸皮又是一阵抽搐。
他已经可以想象到，明天早朝，当他宣布这个消息时，那些老臣们会是怎样一副吃了苍蝇的表情。
他甚至可以想象到，朝歌城里的百姓，会如何编排他这个“为虎作伥”的亚相。
“大王……老臣……”比干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肾都在疼。
“王叔，”帝辛握住他的手，眼神无比真诚，“为了大商，委屈你了！”
比干看着帝辛的眼睛，又看了看旁边软榻上那个正冲着自己“啊啊”叫，仿佛在给自己加油打气的小王子殷泽tse，最终还是咬了咬牙。
“为了大商……臣，万死不辞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