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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莉瞪圆了眼：“你？写小说？”
你肚子那点墨水，会写小说？
“写得不好，我写出来，你点评点评。”
曹平安往椅背上一靠，嘴角翘着，一脸臭屁。
于莉撇了撇嘴。你跟我一样，高中都没考上，还写小说？
心里这么想，嘴上却没说。
男人得夸，不能打击。
她点点头，一脸期待：“那你写，写好了我第一个看。”
“成。下周抽空就动笔，写完给你寄过去。”
曹平安笑着应下，脑子里已经在翻书架子了，抄哪本呢？
“说好了啊，不管写成啥样，一定得给我。”于莉又追了一句，生怕他到时候嫌丢人不寄，“我要看的。”
曹平安心说，要不写《女黑侠》？
可自己写了，魏力怎么办？影视剧世界和真实世界到底怎么勾连的，他也摸不清。
要不，《沙丘》、《基地》、《2001：太空漫游》、《星际驿站》
——这些扔出去，会不会直接引爆东西方新一轮太空竞赛？
想着想着，自己先乐了。
吃完饭，曹平安送于莉去正阳门。
她得在那儿坐公交到广安门，再从广安门倒车回丰台。
等车的时候，曹平安就站在站牌底下，笑眯眯地盯着于莉看。
于莉被他看得耳根发热，瞪了他一眼。
心里嘀咕，这家伙脸皮越来越厚了。
刚处那会儿，她一瞪眼他就结巴，现在倒好，眼皮都不带眨的。
不过也好，她也不稀罕那种唯唯诺诺的男人，男人嘛，就该顶天立地。
“别看了。”于莉低着头，拿余光瞟他，“哪有你这样看人的。”
“嘿……”曹平安咧嘴一乐，“怎么看我媳妇，怎么漂亮。”
“讨厌。”于莉拿胳膊肘捅了他一下，
“再看，小心一会儿真把你逮进派出所。”
曹平安也不躲，照看不误。
他注意到于莉几次张了张嘴，又咽了回去，以为她又要说“别看了”，就没在意。
公交车从远处慢悠悠驶来，于莉看了一眼，忽然开口了。
“你有办法，把我调来城里上班吗？”
曹平安一愣，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。
她说的是城墙里面。
后世说城里，二环三环四都算，嗯，5环6环8环也算城里。
这会儿，只有城墙里头才叫城里。
“我不是问你，讨要什么。”
于莉见他不说话，又瞟了一眼已经开始上人的公交车，脸涨得通红，语速快得像在赶什么，
“就是……我离你太远了，一周才见一回，你还老出差，周末都不一定碰得上。
我要是住城里，离你近点，晚上你抽空来吃顿饭，我给你做。”
顿了顿，又快速说道：“调工作的开销，你不用担心，我有钱。”
话说完，她抿紧了嘴，眼睛盯着公交车的方向，不敢看他。
曹平安张了张嘴。
“你是正式工，怕不好调。”他想了想，认真说道，
“我去打听打听。有合适的，我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