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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给明天留啥？都不见得够吃。”
曹平安拉开椅子坐下，一脸的不屑。
“五只，咋不够？”
何雨水眼睛一亮，眯成两条缝，瓜子也不磕了，两只手撑在桌沿上。
“你跟娟子，上学辛苦，一人一只。”曹平安伸手指了指她，又指了指小妹，
“剩下的三只，我们几个分。”
“不用不用！”何雨水连连摆手，脑袋摇得像拨浪鼓，“给分个鸡腿就行，鸡腿就行！”
人家来这么多亲戚呢，哪能不懂好歹。
曹平安懒得跟她废话，扭头冲灶台方向喊了一声：“柱哥，按我说的，把鸡捞出来。”
“你让娟子啃一个，雨水就算了，分她个翅膀嘬嘬。”
傻柱从灶台后探出脑袋，手里拎着勺子，一脸认真。
“就按我说的。”曹平安解开棉袄扣子，往椅背上一靠，
“上学最费脑子，得补补。剩下的咱们分着吃，看这烙饼咋样？
配上你的红烧肉，外加猪肉粉条——不比她何雨水吃得差。”
“哈哈哈——”傻柱笑得勺子直颤，
“指定不比雨水的差！哥们给你凑足了八个菜！”
话落，一大盆鸡肉端上了桌。
汤色金黄，油花在面上打着转，鸡腿鸡翅鸡胸垒成小山。
紧接着是红烧肉、猪肉炖粉条、炒白菜、醋溜土豆丝、干豆角焖肉等7个盘子把桌子挤得满满当当。
曹平安扫了一圈，眉头动了动。
“秦姐和邢姐呢？”
“都回去了。”耿素萍从灶边端着最后一盘菜过来，袖子撸到胳膊肘，拿围裙擦了把手，
“她们说家里有孩子，把配菜弄好就走了。”
曹平安点了点头，没多说。
这两人知道今天曹家亲戚多，特意避开了——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。
他让小妹拿了几张烙饼送过去，别的没提。
在单位随便给她们倾斜一点，就够她们吃饱吃好。
本来还担心遇到那种帮了忙还不知感恩的人，现在看，秦淮茹和邢寡妇都是心里有数的。
没有曹平安出手，邢寡妇带着两个孩子能不能挺过六零年都难说。
定量减少那么多，三个无依无靠的人，光靠糊火柴盒，能躲得过吗？
秦淮茹
——外头看着柔弱，骨子里有主见。
原剧里棒梗插队回来结婚后，她才慢慢显出本事来。
至于后来娄晓娥从香江跑回来，带着傻柱的亲儿子要带他走，那是多少年以后的事了。
一番拉扯，傻柱最终留在了秦淮茹身边。
直到九十年代，娄晓娥带着母亲回来，买下四合院送给秦淮茹。
不是送给傻柱，是送给秦淮茹
——送给自己的情敌。
当时四合院的价格，普通上班族不吃不喝要攒200年。
如果每个月把工资的30%稳定存下，得六百年。
有人出那么多钱买个东西送给自己的情敌，
而不是情人。
有人说娄晓娥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