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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好几次没过，改了好几遍，应该不连续了。各位凑合脑补吧）
曹平安没回话。
抱着她穿过里间的门，拿脚后跟把门踢上，走到广木边，手一松，把她整个人丢在被上。木板发出一声闷响，像一袋面粉摔在案板上。
“你怎么这么粗鲁？”
章蕴华撑着胳膊坐起来，头发散了一脸。嘴角却挂着笑。
曹平安没搭腔。他站在广木边，手指头不紧不慢。蜕完了上一，手已经搭在鼙带扣上了。
章蕴华伸手来推他，手掌抵在他腹部，往外撑，胳膊伸直了，可却不用力道。
曹平安忽然想到不能让她看见自己从空间取东西——手一伸，从另一头抽了条雨锦盖在她头上。
“曹平安，你好放肆。”
章蕴华的声音从雨锦底下闷闷地传出来，又压着嗓门不放声量。
他没答话，一只手轻握住她的手，一只手从空间里摸出一双长袜子。
如果用力就能挣开来，他知道章蕴华要的那种感觉，不会挣的。
拨弄了几下，给自己穿戴整齐——三套蓝景铃。和下午一模一样。
。。。。。
“R哦”
她低低地唤喊了一声，尾音往上挑了一下，然后。。
“菲力啊——有人吗？快，旧旧我，帮帮我呀。”
她的声音从纺织物底下飘出来，软塌塌的，有气无力的。
她特别控制着音量，不让声音传远。那语气不像求救，倒像在念一句台词。
很快，就密得能发出噗呲噗噗的响动了。
章蕴华不喊了，只剩下含混的鼻音，一声一声的，闷着。
等忙活完出去吃饭，茶几上那碗面早已凉透了。
汤面上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，筷子一挑，整片凝固的油脂跟着被揭起来，在灯光下闪着白惨惨的光。他只好重新泡了一碗，对着窗外的夜色囫囵吞下去。
吃完回去，看章蕴华还瘫在那儿，身子微微地抖、缠、搐着，像一台熄了火但还在余震的机器。
他刷牙漱了口，轻手轻脚地回来，把她整个儿揽进怀里。
手掌贴在她后背上，一下一下地抚着，像是在顺一只炸了毛的猫。
过了一会儿，她的身子慢慢松弛下来，软软地瘫在他胸口上，呼吸也匀了。
“果然跟曾科长说的一样——从来没有过的体验。”她把脸埋在他锁骨上，呼出的气热热的，潮潮的。
曹平安没说话，还是那么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后背。
掌心滑过脊椎，滑过肩骨，滑过药窝——指腹的鼙鼓方上轻轻画着圈。
几分钟后，章蕴华的呼吸沉了，平了，像潮水退到了最低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