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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岔开话头。
“您知道哪个是秦淮茹的二哥吗？”
“知道，咋了？”
“您叫他来，我有事给他说。”
曹老妈立刻警觉起来。“他们家的事别掺和，街道办都头疼呢。清官难断家务事，你管不了。”
“是秦姐叫我带话给他。只叫秦家老二。”
曹老妈盯着儿子看了两秒。“在家等着，别出去说。等会儿我给你俩望风。贾张氏，哼。”
她哼了一声，脸上竟浮起一丝大仇得报的快意。
片刻后一个粗壮汉子进了门，嗓门大得震耳朵。
“曹家小兄弟，你找我有事？”
“嘘。二哥小点声。秦姐叫我带话给你，你现在能走开吗？她想见你。”
秦二哥一把攥住曹平安的肩头，手劲大得像钳子。“我小妹在哪儿？她好不好？”
曹平安疼得直咧嘴，拍了拍他胳膊叫他松开些。
“我瞧着挺好的。你去看了就知道。”
“那我叫人，现在就去。”
秦二哥拽着他就往外走。
曹平安反手拉住他，
“等会。”曹平安拉住他。
“嗯？”
“秦姐只你一个人去，你怕我骗你不？不怕，就跟我去。”
“当然不怕，我跟你去。”
“你先回去，告诉大家，无论厂子开什么条件，都不要答应，等你回来再定。”
“好。”
“我在四合院外等你。”
“嗯。”
这秦二哥也是胆大，一个人就跟着曹平安走了。
到了招待所，秦淮茹已经在一楼大堂等着。
曹平安也张着嘴，秦二哥瞪大了眼。这是自己妹子么？
脸上皮肤透着光泽，身上穿着的衣服，不是那种洗得发白的旧工服。
一身毛呢料子的衣裳干干净净，这衣裳别说大队干部，乡镇领导也穿不起。“注1”
秦二哥被这身行头震住了。
曹平安却是被秦淮茹的容貌勾走了魂——
眼前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四十多岁的演员，是二十多岁的十三姨。
太伤眼了，扎在眼睛里拔不出。
秦淮茹轻轻一句话把两人的魂都召了回来。
“二哥，家里都好么？”
“嗯，都好。就是惦记你，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。”
“走，回屋说。”
她拉起秦二哥的胳膊，那姿态活像几岁的小女孩遇见放学回来的哥哥，有依赖，有兴奋。
“秦姐，不先请二哥去食堂吃饭吗？”曹平安提醒了一句。
“我和光天已经把饭菜拿回房间里了。”
秦淮茹又柔柔的对曹平安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