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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——”傻柱气结，“算了，反正你小子嘴皮子利索。我来找你有正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喝茶自己倒。”
曹平安依旧窝在椅子上，不挪窝。
“是不是你跟李主任提的，叫我去小食堂？”
傻柱倒茶，倒个鸡毛啊，他压根不倒茶，端起曹平安的茶缸就灌了一口。
“嗯，是我。通知你了？”
“食堂主任通知我了，叫我下午甭管晚饭，直接去小食堂上小灶。”
“那就去呗，找我干嘛？找不到小食堂的门？”
“他们食材不全。你能不能把上回你用的那些料再给我备一份？”
“小库房食材不全？我咋不信呢。”
“真不全。小食堂备的全是鲁菜的料，川菜压根没人做，就没备过。”
“那列个单子给我，我去弄。”
“早写好了。豆瓣酱——能不能多弄点？”
傻柱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来。
“要豆瓣酱干嘛？”
“想给我师傅捎点过去，好些日子没见他老人家了。”
“按说柱哥你孝敬师傅，我该多给。可这东西多难弄你也知道。我给你一小罐，你拿去给师傅，行不？”
曹平安不敢多给，怕傻柱师傅一高兴拿去显摆。万一川渝饭店的人顺藤摸瓜找上门来，叫他供货——
国宴，你敢不给？可给国宴提供，人家要调查来源，我说是神仙凭空变出来的吗？
“行行，小罐就成。我懂，你那味道正宗，准是从川地运来的，路上费了不少劲。
四九城本地卖的豆瓣酱，味道就是差那么一截。”
“这怎么还有鸭子、下水、花椒？小库房连这些都没有？”
曹平安看见纸上居然还有这些，顿时不乐意了，自己这些玩意都系统给的，不敢溯源啊，有人问来源，自己可咋办？
“鸭子倒是有，可不肥。你给弄只上回那种肥瘦刚好的。
下水不新鲜，网油不好剥，炸出来口感差。
花椒——不说了，非得你上回那种才行。”
“行吧，中午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再就是，帮厨，还找咱们院子的人吗？”
傻柱问这话的时候，还有点害羞。
曹平安意味深长地看着傻柱。这货不会真瞧上邢寡妇了吧。
“你盯着我看什么？问你话呢。”傻柱被他看得浑身发毛。
“这回是李主任做东，我是陪客，费用全走他的账。你最好用食堂的人帮厨。”
曹平安本想直问他和邢寡妇的事，又怕把傻柱那点心思给问羞了——
这家伙可不像自己这般没皮没脸。
万一真有意思，问急了反而坏事。
“那就不叫外头的了，我从二食堂带两个过去。你记着早点把料送来，网油可麻烦。”
傻柱说完拉开门要走。
“何雨柱，你给我站住。”
“又怎么啦？”
傻柱一手攥着门把，扭过头来。都说完事了，还不走吗？
“你师傅没教过你——把人茶缸喝空了，该怎么办？”
“我现在是大厨。喝空了茶缸，自然有学徒给续上。”傻柱翻了个白眼，
“学徒曹平安，赶紧自个儿续水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