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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，你去查查看。顺道让徐海蓉去把备用金申下来。”
这本该是五股的人去跑。计划外全是现金交易。
极可能是五股的采购员去办的时候，实际付了3万，回来报4万。
差出来的这1万——李怀德和匡世德各切一大块，五股的采购员拿点碎渣渣。
可中午自己跟李怀德说，这趟他想去。李怀德这人确实大方，半点磕绊没打，当场就点头让他掺和进来了。
杜亚楠一听让她写申请直接喊“万岁”，
就是因为她心里门儿清——
这里有油水，而且油水不小。
杜亚楠是个标准职场人，从她接待曹平安去开会、安排中午聚餐那些做派，就知道她对职场规矩在意得很。
可刚才她敲了门没等自己应声就推门进来了——
这说明她觉得自己跟曹平安的关系已经近了一层，那些虚礼可以省一省了。
李怀德中午点了头，却没提费用半个字。
是他相信曹平安自己能料理妥当？还是存心拿这事当个考验？
曹平安还在脑子里来回翻这些念头，没理出头绪，门被敲响了。
徐海蓉进来说：“组长，咱们6股的费用，墨主任说得由您来担。一个股只能有一个负责人。窦股长已经申了4股的额度，不能再申6股的了。”
“行，我这就跟你去。”曹平安没有迟疑立刻就起身。
理由编得倒是挺圆的——什么“一个人只能负责一个股”。
想同意，有一万种理由能给你找出路；
不想同意，一千万个借口堵着你。
说到底就一句话：以后六股你是当家做主的，六股就是李怀德的白手套，不想让窦允中再伸一根指头进来。
墨秉衡知道曹平安要来，手续和钱都备齐了。
曹平安大概扫了一眼内容——大意是曹平安担会计，徐海蓉做出纳。
报销具体事务徐海蓉管，但账上短了钱，曹平安负全责。
什么该报什么不该报，曹平安要把眼睛睁大。
拿到科里审核通不过的单据，费用得曹平安自己追回来。
曹平安签了字，跟墨秉衡客套了几句。
“曹组长，你要是出远门，最好去办个持枪证。带那么多现金上路，不安全。”
临出门墨秉衡撂下这么一句。
“多谢墨哥提醒，我还真把这茬给漏了。我这就去保卫科办手续。”
“先写配枪申请，科长签了字保卫科才给办。”
墨秉衡拍了拍他的肩膀，扭头吩咐办事员去拿申请表。
“真是谢墨哥了，不然我还得多跑一趟冤枉路。改天我做东，咱哥儿俩聚聚？”
“看你时间。我这办公室，一下班就没事儿了。你们跑业务的忙，下了班还得接着请别人。”
“还是哥哥体谅人。前天跟我们股的工友喝，倒没喝多。昨儿个跟煤场那几位喝，怎么回的家我都不知道。”
曹平安摇摇头，好像昨晚真醉得不省人事似的。
“哪个好业务员不是酒精考验出来的？咱科跑销售那位副科长，有一回一周喝了12场，中午晚上连轴转。
最狠的一次他跑去找杨厂长，说他不干了，人扛不住。杨厂长为这个还罚了匡科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