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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哼，拉勾！下次有好吃的，先给我吃！”
曹平安刚伸手要拉勾——
“下来！”
一声暴喝从门口传来，紧接着一股劲风，一只手扯住曹小妹的后脖颈，直接把人提溜了起来。
不用睁眼看，肯定是曹老妈。要是曹老爹，只会慈眉善目地拍拍小妹脑袋，不会这么粗鲁。
“反了你了！谁叫你骑哥哥身上的！”
小妹眼珠子轱辘转，瞅瞅哥哥，瞅瞅妈妈，不敢吭声。
“要是因为你骑哥哥身上，让哥哥走了霉运，看我不扒了你的皮！”骂完小妹，又对准曹平安：
“还有你！是傻子吗？她骑你身上，你不会揍她？”
话音未落，门帘一掀，曹老爹进来了。
“咋了？大清早的，满院子都听见你喊。”
曹老妈把事情说了一遍。
曹老妈压低声音担忧说道：“老话说，女骑男，家道穷。你说这……会不会真妨着安子？”
“嗐，没事，小孩儿不妨事。”曹老爹又宠溺地摸摸小妹脑袋，
“长大了就别骑哥哥身上了，不然哥哥挣不着钱，就没法给娟子买糖吃了。”
听曹老爹这么说，曹老妈也没再教训，丢下一句“醒了就起来吃饭”，转身出去了。老爹也跟着出去——估计正在水池那儿还排着队呢。
四合院二十来户，一百多号人，早上都赶着洗漱上班，这会儿水池那儿肯定排了一溜。
见爹妈都走了，曹小妹又凑到曹平安身边，怯生生地问：“哥哥，你不怪娟子吧？”
“怪你干啥？”
“妈说……我让你倒霉了。”
“听咱妈胡说呢。我才不信。我家娟子是我的小福星，有娟子在，我肯定能挣大钱。”
“我以后不骑你身上了。”
“没事儿，以后偷偷骑，不让妈发现就行。”
“不，不骑了。以后哥哥多挣钱，给我买糖吃。”
“好嘞。这周我就给我的小福星娟子同学买糖吃。”
“你可别骗我啊。你的钱都交给妈了，你哪有钱给我买糖？”
“那如果我给你糖吃，你能保证不告诉任何人吗？连妈妈都不告诉？”
“嗯嗯！能！我不告诉妈妈——你偷偷藏钱了！”
“今天下午我有事儿，回来晚。明天我就给你糖吃。”
“拉勾？”
“嗯，拉勾。”
“你俩干啥呢？磨蹭半天！”曹老妈又掀帘子进来了。
“刚才厕所没人，这会儿队排老长了。你俩都尿壶里吧——娟子你先出来梳头，让你哥先尿。”
说完，给小妹套上衣服，一把拽出去了。
四合院就这样，早上起来水池边排队，上厕所也得排队。
后世人还拍到过歌星天后捏着鼻子倒尿壶的照片呢，不丢人。
曹平安麻溜放水，然后端着脸盆去水池边排队，一路跟邻居们打着招呼。这就是四合院每天的日常。
除了几户大炼钢时期工厂扩建新搬来的，剩下大多是十多年的老邻居，有些建国前就住这儿了。
除了一个贾张氏整天骂街，其他人都挺热情友善。
不上班的遇到上班的，都会主动让一让；上班晚的也会谦让要上早班的。
昨天贾张氏去医院没回来，感觉整个四合院都温馨了不少。
曹平安正感慨着呢——
“小丁！你出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