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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时。
后山坡上站满了人。三千八百界代表从各自世界赶来,站在主灵脉三千八百个节点上。天门界玄华派掌门、北斗阁星璇、归墟遗民石根、青山镇护镇军、万界学堂弟子——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后山坡最高处那个身影上。
楚戈站在主灵脉中心节点。腰间灯座自行浮空,三阶心灯同时亮起。九玉牌从袖中飞出——九枚玉牌在主灵脉九处关键节点上逐一嵌入,从三塔中心到归墟之门、从源核裂隙到零层之根、从零层出口到后山坡。九玉牌嵌入的瞬间,主灵脉全线灵光暴涨一倍。
灯座从腰间浮空,缓缓落在青山镇中心——后山坡与守灯祠之间的中轴线上。灯座落地的瞬间,主灵脉三千八百个节点同时亮起。银球从守灯祠飞出,悬挂于祠上空三丈处,球面灵光与主灵脉同频共振。青铜面具从苏清月手中递来——楚戈接过,覆于面上。
三阶心灯同时燃烧。
白焰从灯座涌出,沿主灵脉向三千八百界扩散。三千八百道灵气牵引线从三千八百个方位同时涌入主灵脉,汇聚到青山镇上空。灵气在夜空中凝成三千八百道灵光——每一道都带着一个世界的轮廓、地貌、灵气特征。
三千八百道灵光在青山镇上空缓缓旋转,排列成环形。环形最外端是零界,最内端是青山界。三千八百道灵光同时脉动,像三千八百颗心脏同时跳动。
楚戈以心灯为引,将白焰灌入主灵脉。白焰与三千八百道灵光对接的瞬间——
万界之种在掌心印记深处猛然震动。
暗色裂痕重新出现。
金色纹路从种子中心开始碎裂——极快、极密、极沉。每一道裂痕都释放出大量灵气,灵气从掌心印记中喷涌而出,在楚戈周身形成一道金色灵气风暴。风暴中心,万界之种的金色纹路正在一层一层剥落。
“破而后立。”白骨仙子的声音从主灵脉节点传来,“升格需要先破种子结构——他在碎种!”
楚戈以第零纪之心引导碎裂。三颗金色晶体中,第零纪之心从古种与万界之种之间浮起,悬在楚戈胸口三寸处。晶体内部三千八百道灵气同时释放,将万界之种碎裂时释放的灵气逐层包裹、逐层引导、逐层分流。
万界之种碎裂释放的灵气没有消散。
灵气被第零纪之心引导后,沿主灵脉向三千八百个节点分流。每一道灵气都精准地流向对应的世界节点——山海界节点收到金色灵气、云海界节点收到蓝色灵气、零界节点收到最沉最纯的白色灵气。三千八百道灵气同时注入三千八百个世界。
“他在把万界之种的灵气分给三千八百界!”白骨仙子惊呼。
苏清月站在后山坡边缘,看着主灵脉上三千八百个节点同时亮起。每个节点都在接收来自万界之种的灵气——灵气入节点后沿牵引线回流到对应世界。三千八百界灵气浓度同时暴涨。
万界之种碎裂到最后一层。
楚戈以心灯白焰将种子核心完全包裹。核心在火焰中从拳头大小缩到指尖大小,从指尖大小缩到米粒大小。米粒大小的核心在火焰中旋转三圈后彻底碎裂——碎裂的瞬间,三千八百道世界纹路从核心碎片中射出,落入三千八百个节点。
三千八百界灵光同时暴涨。
每一界都得到了一份万界之种的灵气。山海界海洋回涨三倍,云海界三层云海翻涌成金色,零界古树一夜之间抽枝展叶覆盖整座岛屿。三千八百颗新星在夜空中同时亮了一倍——从金蓝色转为纯金色,与灯星同色。
楚戈掌中印记深处,万界之种碎裂后留下的金色残片与古种、第零纪之心融合。三颗晶体在印记深处旋转、重组、融合。金色光柱从掌心射出,在掌心上方三寸处凝成新的晶体——
一枚三千八百面晶体。
每一面都是一个世界的轮廓。三千八百面同时亮着,每一面都流转着对应世界的灵气纹路。晶体在楚戈掌中缓缓旋转,三千八百道世界脉动同时跳动——同频、同向、同质。
“万界之种升格。”青冥的声音从零层之眼传来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清晰,“三千八百界共用一个种子——你就是万界共主。”
楚戈收掌。三千八百面晶体沉入掌心印记深处,与古种、第零纪之心并排旋转。三颗金色晶体同时脉动,掌心印记深处金色光柱稳定燃烧。
升格完成瞬间,灯星暴涨十倍。
夜空中,灯星从三尺大小扩展到三丈,光芒从金色转为纯白。三千八百颗新星围着灯星缓缓旋转,每一颗都连着一道纯金灵光丝线。丝线从新星垂落,穿过主灵脉三千八百个节点,最终汇聚到青山镇后山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