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楚戈站在村口老槐树下，面前是黑压压一片人头。
八十一个女人，有的站在前排，有的挤在屋檐下，有的从木屋区的窗户里探出半个身子。从村口到村东，整条青石板路两侧站满了人。苏清月站在他左边，慕容晴站在他右边。花想容靠在槐树干上，手里还拿着一叠没来得及放下情报。沈冰、霍青桐、南宫凤、周若彤、孟依然、方晴……正式在册的五十五个女人全部到齐。另外二十六位预备女子被安排在院子里的长凳上坐下，有的手里还抱着孩子，有的刚从灵菜大棚里赶回来，裤腿上沾着泥巴。
楚戈没有拿花名册，也没有准备什么长篇大论。他往前走了半步，声音不高，但槐树下每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今天把大家叫来，说一件事。我需要炼制一枚破境丹，丹方里需要八十一位纯阴女子的元阴之气做引子。每人只需献出一缕，不伤性命，不损修为，休息半个月就能恢复。但我不会强求任何人。”
院子里安静了下来。
“愿意留下的，我楚戈记这份情。不愿意的，绝不勉强——想回家的，我派人送回去，路费盘缠管够。想留在青山村的，照样住着，灵菜大棚、药田、修炼资源一样不少，与从前没有半分区别。”楚戈将长剑插在青石板缝隙里，摊开双手，“现在，你们可以自己做决定。”
人群安静了很长时间。
那是一种让人有些窒息的沉默。预备女子们互相看着，有人低头攥紧了衣角，有人咬着嘴唇犹豫不决。元阴之气虽然不比性命，但它毕竟是女子身上最精纯的一缕本源之气。献出去意味着对一个男人敞开了自己最私密的一缕气息。这个决定的分量，楚戈知道，她们也知道。
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人群中挤了出来。赵灵儿，十六岁，三个月前被天玄门从邻镇抓走，关在地牢里等着被炼成九阴金丹。楚戈劫牢的时候她缩在最角落，手腕被铁链磨得血肉模糊，连站都站不稳。现在她脸上的伤疤已经好了，只剩一道浅浅的红印子，一双大眼睛圆溜溜的，像两颗黑葡萄。
“楚大哥。”赵灵儿走到楚戈面前，仰着脸看他，“你在地牢里把我们救出来的时候，可没问我们愿不愿意跟你走，就直接把铁链子扯断了。那时候你怎么不先说清楚条件？”
楚戈张了张嘴，一时语塞。
“你什么都没说，自己一个人扛着天玄门的追兵，让我们先跑。”赵灵儿的声音脆生生的，像山涧里的小溪，“所以现在你要炼丹，缺一缕元阴之气，我赵灵儿还需要考虑吗？”
她转过身，面对楚戈，声音更大了一些：“楚大哥救过我的命。我赵灵儿愿意。不就一缕元阴之气嘛，又不是要我的脑袋。拿去！”
院子里响起一阵笑声。
赵灵儿说完，脸蛋红扑扑的，但腰板挺得笔直，走到苏清月面前：“苏姐姐，第一个登记的必须是我。”
苏清月笑了笑，翻开花名册，在第一页最上面写下了赵灵儿的名字。
第二个走出来的是周小蝶。她在预备女子中年纪最大，二十三岁，是楚戈从沼泽据点救出来的。她走上来的动作很轻很稳，脚步不快，但没有任何迟疑。
“楚公子。我被天玄门关了四个月，每天被抽血，验体质，被人当货物一样来回折腾。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。是你把我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，你没有要任何回报。”周小蝶站在赵灵儿旁边，声音温柔却坚定，“一缕元阴之气算什么？我愿意。”
顾青青跟在周小蝶身后，怯生生地举起了手。她胆子小，说话声音细细的，但她说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听见了：“我……我也愿意。楚大哥救我的时候，我连鞋都没来得及穿，他从火海里把我扛出来，自己的后背被烧了一大片，一声都没吭。这点元阴之气，我不能不给。”
然后预备女子们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。
“我愿意。”
“楚公子算我一个。”
“不就是半个月恢复吗，我愿意。”
人群中站起来的人越来越多，声音从零零散散变成了一片。
一个穿青色布裙的姑娘从人群中走出来。柳青青，二十二岁，是预备女子中比较特殊的一个——她不是被天玄门抓走的，是在名单上被花想容的人提前找到的。楚戈去救她的时候，她已经收拾好了包袱准备逃难，如果再晚到半天，她就被天玄门的人堵在巷子里了。
“楚大哥。”柳青青站在人群前面，声音不大，但很稳，“你救我们出火坑，我们感激不尽。刚才你说‘不强求’的时候，我就在想——你这个人真傻，明明自己需要得要命，还非要一个一个问我们同不同意。”
她笑了起来，眼角的泪却跟着一起淌了下来：“元阴之气又不是要我们的命。你给了我们活路，我们现在还你一缕本源之气，这有什么好犹豫的？我柳青青愿意。不光我——刚才我在
楚戈看着眼前这群女人，喉结动了动，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