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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就不说。”
楚戈起身，走到她面前。
方晴抬起头，眼眶里蓄着泪。
“我爹娘都死在矿场了。”她咬着嘴唇，“要不是你来，我也死了。楚戈，我没有别的本事，种地也不会，打架也不会。我就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像下了天大的决心。
“我就想跟着你。”
李秀秀第三晚，王芸第四晚，陈瑶第五晚，孙小雪第六晚。
孙小雪进门的时候端着一碗汤，说是跟南宫凤学的药膳。结果汤里放了半斤补药，楚戈喝完气血翻涌，鼻血差点喷出来。
“南宫姐姐说你根基有伤，要补！”孙小雪理直气壮。
“她让你放这么多？”
“我……我自己加了点……”
六天，六个女人。
丹田里的真元一天比一天凝实，金丹初期的瓶颈开始松动。第三天晚上，楚戈打坐时忽然体内一声闷响，经脉中的真元猛地暴涨，金丹初期巅峰的壁垒被冲开。
金丹中期。
满头白发在一夜之间黑了大半，只剩下鬓角几缕斑白。
“突破了？”慕容晴第六天早上看见他，愣了一下。
“嗯。”
“双修还能破境？”慕容晴的表情很复杂，“你这功法……也太……”
“离谱？”楚戈接话。
“我想说不要脸。”
第七天傍晚，楚戈坐在院子里打磨一把新剑。矿脉一战断了两把兵器，这把是从天玄门弟子留下的战利品里挑出来的，钢口不错，就是剑柄磨手。
院门被敲响了。
他抬头，看见花想容站在门口。
一身素衣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手里攥着一条红绳。脸上带着一抹不大自然的红，眼神却直勾勾盯着他。
“有事？”
花想容走进院子，在他面前站定。
“该我了。”
楚戈放下剑：“什么该你了？”
“排班表。”花想容的声音不大，但很稳，“当初你在矿场答应救南宫凤的时候，我跟你说过——只要你把她救出来，我就做你的女人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你把她救出来了。现在我该兑现了。”
苏清月的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：“花想容，你还没排上呢。”
花想容转过头：“我知道。但我答应他的时候，你还没开始排班。论口头契约，我比她们六个都早。”
苏清月端着菜盆走出来，上下打量她。
“你这丫头，嘴皮子挺厉害啊。”
花想容不说话了，脸越来越红，但眼睛还是一眨不眨地看着楚戈。
楚戈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，摸了摸鼻子。
苏清月叹了口气。
“行吧。”
她把菜盆往桌上一搁，走到楚戈身边，拿起那张排班表，在第十五名的位置写上了三个字。
花想容。
“破例。花想容，第15女。”
院子里静了一瞬。
然后孟依然带头鼓起掌来，方晴跟着拍手，孙小雪跳起来叫好。秦可卿从屋里探出头，笑着摇了摇头。南宫凤倚在门框上，冲花想容眨了眨眼。
花想容的脸红透了，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，连脖子都泛着粉色。
“鼓掌就鼓掌，别……别起哄。”她把红绳塞进楚戈手里，转身就跑。
苏清月在她身后喊：“今晚你值不值班？”
花想容头也不回：“明天再说！”
院子里笑成一片。
楚戈低头看着手里的红绳。
红绳编得很精致，中间系着一颗小珠子，像是灵石边角料磨成的。
楚德厚拄着拐杖从屋里走出来，看了眼满院子的女人，又看了眼楚戈手里的红绳。
“儿啊。”
“嗯？”
“咱家院子是不是该扩建了？”
笑声更大了。
楚戈把红绳揣进怀里，拿起剑继续磨。磨了两下，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。
家人们！这段我写的时候，全程姨母笑没停下来过！！
你们品！往死里品！花想容跑的时候喊“明天再说”，是不是早就等着楚戈去找她？楚戈怀里这颗灵石珠子的红绳，是不是早就藏着双向暗恋的小心思？爷爷说的“扩建院子”，是不是已经在等着抱重孙了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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