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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忽然从墙角扑上来，双手攥住他胸口的衣襟，把脸贴在他胸口上，肩膀剧烈地抽动，无声地哭了。她没有哭出声来，只是浑身都在抖，眼泪浸湿了他胸口那片已经脏污不堪的布。
楚戈揽住她的腰把她扶起来：“没时间哭了。赵四晕过去最多一炷香就会被人发现，我们得抓紧。”
顾青青用力点了点头，手指放在自己领口的盘扣上。她的手指还在抖，解第一颗扣子时抖得最厉害，指节撞在扣眼上好几次才把它顶出去。她咬着下唇，睫毛垂着，不敢看楚戈的眼睛。
“你别抖了。”楚戈握住她的手。
顾青青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僵了一下，然后松弛下来。她抬起头看着他，嘴角扯出一个小小的笑：“我也想不抖，可它自己抖，我管不住。”
“我来帮你。”楚戈伸到她的后颈，帮她解开了中衣的系带。
系带松开的那一刻，顾青青的上衣从肩头滑落下来，丰润有致身姿完完全全地裸露出来。
楚戈伸出手，指腹轻轻触碰她的锁骨。顾青青轻轻吸了口气，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。
“冷？”他轻声问道。
“不是。”她摇了摇头，“是你的手太烫了。”
楚戈没有收回手，反而将手缓缓抚向她的胸口饱满，动作很慢很轻，像是在安抚一只刚从陷阱里救出来的小动物。他的指腹从她肩头滑过手臂，触感细腻温热，每一次移动都带着耐心和珍重。
顾青青闭着眼睛，嘴唇抿成一条线。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。
“你看着我干嘛？”她没睁眼，声音有些发颤。
“好看。”
“你骗人，”顾青青感觉自己的鼻子酸了一下，“我在这个地牢里关了不知道多少天了，衣服脏了，头发没梳过，脸上全是灰，你跟我说好看。”
楚戈伸手，用拇指抹掉她脸颊上的一块煤灰。指腹划过细腻的皮肤，留下一道干净的痕迹。
“就是好看。”他说，拇指从她脸颊滑到嘴角，然后停在那里，轻轻按了按她的下唇，“我喜欢。”
楚戈俯身吻住她。
不是凶猛急切的，而是缓缓覆盖上来，像春天融化的第一片雪落在湖面上。他的嘴唇很热，比他的手指更热。顾青青闭上眼睛，睫毛剧烈地颤动着，手指攥紧又松开，松开又攥紧。她从来没有被人这么吻过——没想到会在阴暗潮湿的地牢里，被一个浑身伤疤的男人捧住脸颊温柔地含住嘴唇。
她生涩地回应了一下——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下唇，像一只试探出手的猫。楚戈的呼吸重了一拍。他的手掌从她肩头滑到后背，掌心贴着她光裸的脊背，轻轻收紧。顾青青被他揽进怀里，胸口贴上他的胸膛，隔着两层衣服还是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，沉稳有力，像某种古老的鼓点。
“楚大哥，”她的声音从他唇缝间漏出来，软而急促，“我准备好了……你快点要我。”
楚戈将她轻轻放倒在铺着破衣服的角落里。她的长发散开铺在身下，昏黄的火光在发丝上流淌，把那些脏污的乱发都染成了一片金色。
楚戈凝视着她，再次俯身吻住她的胸口饱满，而后是锁骨、颈侧，最后重新回到她的嘴唇。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，粗重而急促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低声说。
顾青青睁开眼睛看着他。
交融时，顾青青咬着嘴唇，咬得嘴唇发白。楚戈低头用嘴唇轻轻啄着她的嘴角、鼻尖、眉骨。一点一点的吻落下来，轻得像羽毛，每一下都带着一个没出口的字。
“啊……”她声音零零碎碎。
“楚大哥，”她的气息软软地拂在他耳根上，“这辈子够了。”
那股真气跟她这个人不同——她看起来柔弱，元阴却异常纯粹，没有一丝杂质，像深埋在地下数百年的老泉忽然被凿开了一个口子，清冽甘甜，喷涌而出。真气沿着两人交融的经脉涌入楚戈的丹田，与那九股已经炼化了七成的纯阴之气汇合，十股真气在他丹田深处交织旋转，彼此缠绕、融合、共振。
楚戈闭上眼睛，引导着这股新的纯阴之气融入丹田。十股真气逐渐融为一体，化为一股更加磅礴凝练的力量，在他的经脉中奔涌咆哮。白煞留在他经脉中的封印在这股力量的冲击下开始破裂，像冰面上扩散开来的裂纹。
与此同时，顾青青的身体也在发生变化。
她猛地睁开眼睛，瞳孔里闪过一道淡金色的光。
“楚大哥……我……”她抬起自己的手掌看着，五指张开又合上，感觉到真气在指尖流转的触感，难以置信，“我是不是——我是不是有修为了？”
“炼气五层。”楚戈说。
顾青青躺在他身下，看着自己泛着灵光的手指，忽然笑了。笑得很浅，却很开心，眼泪和笑容混在一起。
“我爹要是知道我能修炼了，会吓死的。顾家三代没出过一个修士，都说我体弱多病活不过二十五岁……”她擦了一把眼泪，“现在好了，炼气五层。”
楚戈把她从地上扶起来，将滑落的外衣重新披在她肩上。顾青青看着他给自己系扣子的动作，忽然伸手握住了他的手指。
“楚大哥，”她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我要做你的女人，不是你的恩人。行不行？”
——谁懂啊！顾青青这句话直接把我戳中了！她终于敢直面自己的心意了！楚戈会怎么回应她？快在评论区打出你的猜测，点赞收藏越高，楚大哥的回应来得越快，冲起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