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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戈心里一暖，伸手把两个女人都搂进怀里。
苏清月靠在他左边，林晚星靠在他右边，三个人依偎在一起，谁也没说话。
窗外天色渐渐发白，公鸡开始打鸣。
楚戈闭着眼睛，感受着两个女人的体温和心跳，心里前所未有的平静。
有她们在，他什么都不怕。
天亮后，楚戈带着录音笔，和苏清月一起去了乡派出所。
林晚星留在家里，说要给他们做早饭。
乡派出所不大，只有三间平房，门口挂着“青山乡派出所”的牌子。
楚戈推门进去，值班的民警正在打瞌睡，看见苏清月进来，立马站起来敬礼。
“苏乡长！”
“李所长在吗？”苏清月问。
“在，在办公室。”
苏清月带着楚戈走进所长办公室。
李所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，身材微胖，脸圆圆的，看起来很和善。看见苏清月进来，赶紧站起来。
“苏乡长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
“李所长，我有重要案情要报案。”苏清月开门见山，“青山村发生恶性案件，有村民被威胁、敲诈，房屋被破坏，财物被损失。”
李所长脸色一变：“什么情况？”
楚戈把录音笔放在桌上，按下播放键。
张叔、李婶、王大爷的声音依次响起，一字一句，清清楚楚。
李所长听完，脸色铁青：“这是谁干的？”
“赵海。”楚戈说，“周明远的狗腿子。他现在就在青山村，带着十几个人。”
李所长皱了皱眉：“周明远？远达集团那个周明远？”
“对。”苏清月冷冷地说，“李所长，你该不会不敢抓吧？”
李所长苦笑：“苏乡长，你这话说的……我一个小所长，哪敢跟周家作对？但是——”
“但是什么？”苏清月盯着他。
李所长咬了咬牙：“但是有证据在手，我就敢抓。法律面前人人平等，管他是谁的人！”
苏清月满意地点头：“那还等什么？”
李所长拿起电话，拨了个号：“全体集合！出警！”
十分钟后，两辆警车从派出所出发，直奔青山村。
楚戈和苏清月坐在第一辆车里，李所长亲自开车。
“小楚，你跟周明远有仇？”李所长一边开车一边问。
“有。”楚戈简单说了当年的事。
李所长听完，叹了口气：“这周明远，太无法无天了。你放心，今天我替你出口气。”
车到村口，远远就看见赵海带着一伙人，正坐在村口的大树下抽烟。
赵海穿着一件花衬衫，脖子上戴着金链子，翘着二郎腿，一副地痞流氓的派头。
看见警车开过来，他愣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镇定。
“哟，李所长，什么风把你吹来了？”赵海站起来，笑嘻嘻地迎上去。
李所长没理他，直接下令：“把这些人全部控制起来！”
警察们一拥而上，把赵海和十几个打手围住。
赵海脸色一变：“李所长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有人举报你威胁恐吓、破坏他人财物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赵海笑了，笑得很嚣张：“李所长，你知道我是谁的人吗？我是周少的人！你敢动我？”
李所长脸色难看，但还是硬着头皮说：“不管是谁的人，犯了法就要抓。”
“抓我？”赵海指着自己的鼻子，“你有那个胆子吗？周少一个电话，就能让你这身皮扒了！”
楚戈从车上下来，走到赵海面前。
赵海看见他，眼神闪了一下：“楚戈？是你搞的鬼？”
楚戈没说话，只是看着他。
赵海冷笑：“楚戈，你别以为找了派出所就能把我怎么样。我告诉你，周少说了，青山村这块地，他要定了。你识相的就乖乖签字滚蛋，不然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楚戈一脚踹在他肚子上。
赵海惨叫一声，飞出两米远，跪在地上狂吐酸水。
“楚戈！”李所长急了，“你别动手！”
楚戈走过去，一脚踩在赵海脸上：“周明远算个什么东西？”
赵海被踩得脸都变形了，嘴里还在叫嚣：“你敢打我！周少不会放过你的！”
楚戈又加了几分力：“那就让他来找我。”
李所长赶紧把楚戈拉开，让警察把赵海铐起来。
赵海被押上警车，还在骂骂咧咧：“楚戈！你等着！周少会收拾你的！”
楚戈看着警车远去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苏清月走到他身边，握住他的手：“你刚才太冲动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楚戈握紧她的手，“但忍不住。”
苏清月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。
林晚星从家里跑出来，看见警车走了，紧张地问：“怎么样了？”
“赵海被抓了。”楚戈说。
林晚星松了口气，又担心起来：“可是周明远会不会报复？”
“会。”楚戈说，“所以我们要做好准备。”
三个人回到家，坐在院子里。
苏清月给县里打了电话，汇报了青山村的情况，要求上级关注远达集团的违法行为。
打完电话，她脸色不太好看。
“怎么了？”楚戈问。
“县里的态度很暧昧。”苏清月皱眉，“说会调查，但明显在拖。”
楚戈冷笑：“周家的势力果然大。”
正说着，办公室的电话响了。
苏清月走过去接起来：“喂？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阴冷的声音：“苏清月，你一个乡长，确定要跟我周家作对？”
苏清月脸色一变，握紧了话筒。
楚戈看见她的表情，站起来走过去。
苏清月深吸一口气，冷冷地说：“周明远，你威胁我？”
“不是威胁，是提醒。”周明远的声音像毒蛇一样，“你爸虽然是省里的，但手伸不到县城来。你一个小小的乡长，跟我斗，不够格。”
苏清月咬着嘴唇，没说话。
周明远继续说：“赵海的事，我给你一个机会，现在放人，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。不然的话……”
“不然怎样？”苏清月问。
“不然，你这个乡长就别想干了。”
电话挂了。
苏清月拿着话筒，手在微微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