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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也睡不着。”苏清月咬了咬嘴唇，犹豫了一下，“楚戈，我能过来吗？”
楚戈心跳漏了一拍：“过来？”
“嗯。”苏清月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，“我……我想跟你说说话。”
楚戈张了张嘴，想说“这么晚了不太好吧”，可话到嘴边变成：“好，我给你开门。”
他轻手轻脚走到堂屋，打开门。苏清月已经站在门口了，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裙，脚上踩着拖鞋，头发披散着，少了几分白天的冷艳，多了几分柔美。
楚戈让开身，她低着头走进来，从他身边经过时，一股淡淡的香味飘进鼻子里，不是香水，是沐浴露的味道，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气息。
楚戈关上门，心跳快得像打鼓。
两个人坐在床边，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。
沉默了好一会儿，苏清月忽然开口：“楚戈，你今天下午在山洞里，到底发生了什么？”
楚戈心里一紧：“我说了，没什么……”
“你别骗我。”苏清月转过头看着他，眼睛里带着倔强，“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，你什么表情代表什么意思，我分得清。你今天下山的时候，整个人都不对劲。是不是功法出了问题？”
楚戈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心里一阵感动。
这个女人，是真的在乎他。
他想坦白，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怎么说？说我需要跟八十一个女人睡觉才能突破？那不成变态了？
“清月。”楚戈深吸一口气，“功法确实有点问题，但不是什么大问题，我能解决。”
“什么问题？”苏清月追问。
“就是……”楚戈斟酌着措辞，“需要一些特殊的条件才能突破，暂时还做不到。”
苏清月盯着他看了几秒，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：“你受伤了？”
楚戈低头一看，刚才冲击瓶颈时震出的血丝还留在嘴角，他没擦干净。
“没事，就是练功的时候震了一下。”楚戈想抽回手，苏清月却握得更紧了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，小心翼翼地帮他擦掉嘴角的血迹。动作很轻很柔，指尖在他皮肤上划过，带起一阵酥麻。
楚戈看着近在咫尺的脸，她睫毛微微颤动，眼神专注而温柔，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。
“清月。”楚戈的声音有些哑。
“嗯？”
“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？”
苏清月手顿了一下，然后继续擦，声音很轻：“因为你值得。”
楚戈心里一颤，伸手握住她的手：“我坐过牢，一无所有，连个像样的工作都没有。你一个乡长，高官的女儿，跟着我图什么？”
苏清月抬起头看着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：“我图你这个人。坐过牢怎么了？那是被冤枉的。一无所有怎么了？你有本事，能种出别人种不出的灵菜。至于工作……”她嘴角微微上扬，“我是乡长，给你安排个工作还不是一句话的事？”
楚戈被她逗笑了：“你这是滥用职权。”
“为了你，滥用一次也无妨。”苏清月认真地看着他，“楚戈，我知道你心里有事，你不说，我不逼你。但我希望你知道，不管发生什么，我都会站在你这边。”
楚戈喉咙发紧，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苏清月没有挣扎，乖乖靠在他胸口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两个人就这样抱着，谁也没说话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，洒在两个人身上，像一层银色的纱。
过了很久，苏清月轻声说：“楚戈，你心跳好快。”
“嗯。”
“是因为我？”
“嗯。”
苏清月抬起头，脸颊泛红，眼睛里有水光：“我也是。”
楚戈看着她的眼睛，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想吻她。
可就在这时，隔壁房间传来一声轻响，像是有人翻身。
两个人同时僵住。
林晚星的房间就在隔壁，只隔了一堵墙。
苏清月赶紧从他怀里退出来，脸红得能滴血：“我、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我送你。”楚戈站起来。
“不用，就几步路。”苏清月快步走到门口，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，“楚戈。”
“嗯？”
“明天……你陪我去县城吧。”
“去县城干嘛？”
苏清月咬了咬嘴唇：“我想给你买几件衣服。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。”
楚戈一愣，然后笑了：“好。”
苏清月也笑了，笑得眼睛弯弯的，推开门快步走回自己房间。
楚戈站在门口，看着她消失在隔壁，心里暖洋洋的。
他关上门，躺回床上，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苏清月对他越好，他就越不敢告诉她功法的真相。
八十一个女人。
他该怎么办？
正想着，隔壁忽然传来轻微的响动，像是有人在轻轻敲墙壁。
楚戈愣了一下，也抬手敲了敲。
对面又敲了两下。
然后没了声音。
楚戈盯着那堵墙，心跳又快了起来。
墙那边，是林晚星的房间。
她也没睡。
楚戈翻了个身，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两个女人，一个比一个好，一个比一个让他心疼。
他欠她们的，这辈子都还不完。
月光渐渐西沉，夜风从窗户吹进来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。
楚戈闭上眼睛，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女人的脸，交替出现，挥之不去。
功法的事，他必须找个机会跟苏清月坦白。
可是怎么开口？
他想了无数种说法，每一种都觉得不对劲。
“清月，我需要跟八十一个女人睡觉才能突破。”
“清月，你能不能帮我找几十个女人？”
“清月，其实晚星姐也挺好的，你觉得呢？”
每一句都像个混蛋。
楚戈叹了口气，翻来覆去，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梦里，苏清月和林晚星站在他面前，一个冷艳高贵，一个温柔似水。
他伸出手，却怎么也抓不住。
耳边传来老祖的声音：“八十一个，一个都不能少……”
楚戈猛地惊醒，浑身冷汗。
窗外天已经亮了，鸟叫声清脆悦耳。
他坐起来，揉了揉太阳穴，正准备起床，忽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两个女人的笑声。
走到窗边一看，苏清月和林晚星正在院子里晾衣服。两个人有说有笑，配合默契，一个递衣服一个晾，画面温馨得像一幅画。
楚戈看着看着，忽然觉得——
八十一个，好像也没那么难？
不对！
他在想什么！
楚戈拍了拍脑袋，赶紧穿衣服出门。
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。
灵菜该收了，县城里的周明远还不知道在搞什么鬼，还有那个山洞里的灵泉，他得再去看看。
至于功法的事……
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楚戈推开门，阳光正好照在脸上，暖洋洋的。
院子里，苏清月回头看见他，笑了一下：“醒了？快去洗脸，早饭好了。”
林晚星也回过头，温柔地说：“今天煮了你爱喝的小米粥。”
楚戈看着她们，心里忽然涌起一个念头——
如果有一天，他把真相说出来，她们还能这样对他笑吗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，不管怎样，他都不会辜负这两个女人。
一个都不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