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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王，万万不可。”
“若姜子牙真会三昧真火，琵琶妹妹极有可能会被他烧得现出本相。”
妲己是九尾狐的身份，如今在宫里早已不是秘密。
所以她的姐妹也是妖，这件事并不算多惊人。
帝辛却只是笑了笑，反问道。
“若是你的琵琶妹妹没露原形，反倒被烧成了飞灰呢？”
妲己愣了一下，随即摇头。
“大王有所不知。”
“臣妾那妹妹，原是当年轩辕黄帝曾弹奏过的一张玉石琵琶。”
“她身上沾了人皇气运，这才得道化形。”
“而且她本体是玉石琵琶，坚固非常，早已不逊寻常先天灵宝。”
“普通火焰，根本不可能把她烧成灰。”
帝辛轻轻拍了拍妲己的手背，神色却越发意味深长。
“若孤没记错，你那两个妹妹，也都算阐教那边的人吧。”
妲己先是一怔，接着眼底瞬间闪过惊色。
“大王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琵琶落进姜子牙手里，不是意外？”
帝辛点了点头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
“她们修行数千年，又不是没脑子。”
“姜子牙身上的阐教气息，她们会看不出来？”
“明知对方来头，还硬往前凑，你说这像贪玩吗？”
“而且，既然彼此同属一脉，姜子牙又怎么可能真下死手杀自己人。”
帝辛这一番分析说出来，连旁边的陈玄都忍不住点头。
心思能细到这个份上，确实不是一般人比得上的。
陈玄随即开口。
“妲己，这就是阐教演的一出戏。”
“一来，是要把姜子牙的名声推起来。”
“二来，是要让你心里对帝辛生怨。”
“免得你在宫里待久了，和帝辛相处日深，反倒忘了自己最开始要做的事。”
妲己还是有些不明白。
“师祖，烧琵琶的是姜子牙。”
“就算要恨，臣妾也该恨他，怎么会转头记恨大王？”
陈玄看了她一眼，缓缓说道。
“那要看姜子牙怎么演。”
“若他一开始只用凡火去烧玉石琵琶精，会是什么场面？”
妲己想都没想就答了。
“凡火伤不了琵琶妹妹。”
陈玄点头。
“若帝辛并不知道你是妖，也不知道那女子和你有关系。”
“他看到有人在火里安然无恙，会不会起疑？”
“到那时，他自然会更加相信姜子牙的话，认定那女子有妖异之处，逼着姜子牙让她现原形。”
“而姜子牙呢，必然会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，先推脱，再犹豫。”
“等帝辛催得紧了，他才像是没办法一般被迫出手。”
“出手之后，他又会特意留下一丝生机，让玉石琵琶精几年内还能返本归元。”
“事情若真走到那一步，你会恨谁？”
“你多半不会去恨姜子牙，反倒会怪帝辛步步逼迫。”
“甚至还会觉得，姜子牙已经算是手下留情了。”
妲己听到这里，整个人都怔住了。
她像是忽然从梦里醒过来一般，背后竟有些发凉。
好一会儿，她才咬着牙朝万寿山方向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