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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师尊最擅阵法。”
“玉鼎师兄你也听过他讲阵，难道也破不了？”
玉鼎真人苦笑。
“师妹，你也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“贫道那点阵法本事，怎么可能破得了妖族的周天星斗大阵。”
周天星斗大阵五个字一出，连帝辛都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仙长说的，可是上古四大绝阵之一的周天星斗大阵？”
“那岂不是说，这里至少来了三百六十五位大罗金仙妖族？”
玉鼎真人点头，又摇头。
“阵是这个阵。”
“可布阵的不是三百六十五位大罗金仙，而是星辰之石。”
“不然真要完整大阵发动，大王这十万大军早就灰飞烟灭了。”
“又岂会只是被困在北海城前。”
这答案，虽比帝辛预想中好些。
可也仍然让他浑身一软，直接跌坐回位子上。
他沉默了很久，才开口，声音里第一次露出明显的挫败。
“看来，是孤太自大了。”
“孤一直以为，凭孤对兵法的掌握，足以拿下北海。”
“却没想到，在真正的绝对力量面前，兵法竟如此无力。”
“若不是三皇五帝之后，人族修行之路几乎被斩。”
“我人族，又岂会被妖族这样欺到头上！”
这时的帝辛，已经真正感觉到人族的弱。
在强大的妖族面前，人族竟像又回到了上古，被视作猎物、血食。
想到这里，他眼底猛地涌起一股狠劲。
他几乎是咬着牙吼出来。
“难道妖族屠戮人族的惨祸，还要在孤这一代重演吗？”
“不！”
“孤绝不允许！”
“就算有一日，孤粉身碎骨，也要带着人族打赢妖族！”
“上古人族能做到的事，孤也一样能做到！”
“孤绝不会让妖族，再把人族当作蝼蚁牲口！”
随着这番话出口，天地之间，无边人族气运竟开始朝帝辛疯狂汇聚。
那气运浓烈得几乎化成实质。
片刻后，帝辛背后竟凝聚出一尊巨大的人皇法相。
法相之上，玄鸟图腾浮现，轮廓越来越清晰，几乎要从虚影变成真身。
玄鸟长鸣，声音里带着一种悲凉又不屈的意味，像在为整个人族而鸣。
而同一时间，帝辛体内某道无形枷锁，也轰然碎裂。
三皇五帝之后，人皇不可修炼的限制，竟在此刻被他强行打破。
他的修为一路暴涨，直入天仙。
虽然只是天仙。
可这已经足够惊人。
因为这意味着，帝辛成了三皇五帝之后，第一个真正再度踏上修行路的人皇。
帐中众人看着这一幕，眼圈都红了。
连眼下死局般的处境，都被他们暂时抛在脑后。
因为和帝辛打破天道枷锁相比，别的都显得没那么重要了。
尤其是苏护。
此刻他的心情，简直复杂到了极点。
他站在原地，脸色几次变换，心中不断冒出念头。
“难道我真的选错了？”
“难道人族的未来，不在西岐，而真在大王身上？”
“我想成为大诸侯，也根本不是姬昌能决定的。”
“能决定我生死前途的，从来都只有大王。”
“可事到如今，我还有机会回头吗？”
“若大王知道我做过什么，会不会直接灭我满门？”
但很快，苏护又像是抓住了另一根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