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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沉默的伍六一，眉头猛地一动。
“报告……为什么？”
袁朗无辜的挑眉：“什么为什么？”
伍六一：“……”
吴哲深吸一口气，鼓起勇气，“报告，人经历太多的坏事，就有不相信好事的权利。”
袁朗被他说得一怔，随即又乐，“怎么？是你们做了很多坏事，还是我做了很多坏事，让你们用这种眼神看我？”
他微微前倾身体，语气带着一点自嘲，“在你们的心里，我是个坏教官，是吗？”
没人敢说是，也没人敢说不是，所有人都沉默以对。
不过，沉默就代表答案。
袁朗却像是不在意答案，笑得既开心，又阴险狡诈，“行了，别老这么看着我啊。”
史今伍六一一言不发，成才表情冷淡，甘小宁苦着脸，许三多又淡定的喝了一杯。
吴哲看着袁朗，真心实意地开口，“您别那么笑行吗？，您那么一笑，我们就觉得，五分，甚至十分，又要保不住了。”
除了许三多，一桌子人，全都下意识地赞同。
袁朗终于忍不住，放声大笑起来。
他收住笑声，脸色一点点认真起来。
袁朗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，“那我重新说，三个月的审核期，已经彻底过去了。
你们现在，正式成为老A的一员。”
他抬手，指了指一旁站着的齐桓，“以后，你们和他，没有区别，都是老A。”
齐桓表情仍然是高高在上，不屑一顾，好像再说就凭你们。
大家默默别开头，没说话。
“还是反应不过来，是吗？”袁朗轻轻叹了口气，“那我再多说一点。”
“我承认，我坏，但我坏得有目的，我是比坏人还坏的好人。”
十几双疑惑、戒备、茫然的目光，齐刷刷落在他身上。
他们听过他骂人，扣分，嘲讽，却第一次听他说这样的话。
袁朗的声音，低沉而清晰。
“战争，就是逆境。而我们，是站在最前排的人。
以寡击众，没有前方，也没有后方。那是逆境中的逆境。
可这天下承平的环境，给了你们什么？
国家是后盾，人民是源泉。班长哄着，连长罩着，物资有人供给。
你们在原来的部队里，顺风顺水，有人教，有人带，有人帮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锐利如刀，却又带着一丝悲悯。
“你们之中，有谁，面临过真正的逆境？孤立无援，全无依靠的时候？”
没有人回答，他们确实没有经历这些。
吴哲撇撇嘴，说了一句，“我想这三个月，就是我们有生以来最大的逆境了。”
袁朗点头，认可了他的话，“是，我承认这就是我的目的。你们都很想来老A，对不对？”
“想！”
甘小宁几乎是脱口而出，斩钉截铁，没有半分犹豫。
连虎和黄耀辉对视一眼，犹豫了一下，也轻轻点了点头。
吴哲伍六一压根没有回答。
袁朗看着他们，继续说。
“你们当中有人是通过选拔来的，前期的选拔，已经把进老A变成了你们必须实现的理想。
然后，我再让你们的理想，碰上一个非常惨痛的现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