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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艇头也不回地疾驰而去，把一群快要崩溃的参训队员，孤零零地丢下。
回过神来，大家飞快的追着快艇游去。
经过一连串无休止的魔鬼训练，他们连愤怒的力气都被榨干了，只能凭借一个不能被扣分的信念往前游。
前方就是终点，终于又出现了齐桓那艘快艇的影子。
所有人心里，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。
终于可以上岸喘口气了。
可他们那口气还没完全松下来，快艇上的黑脸齐桓，再次泼了他们一盆冷水。
“教官等得不耐烦，已经先回基地了，真是，属乌龟的吧你们。”
一句不耐烦的话，轻飘飘落下。
齐桓说完这句话，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，直接一拧油门。
马达轰鸣，快艇又火速离开了。
甘小宁缩了缩脖子，看向身边的史今，声音带着一丝茫然，“他什么意思啊？”
史今苦笑，带着一种被磨出来的认命，“目的地更换呗。”
吴哲在一旁跟着苦笑一声，低声接了一句，满是吐槽，“真是的，人话不用人嘴说。”
伍六一深深地吸了一口气，冰冷的空气灌入肺里，带着刺痛。
下一秒，他身体一倾，直接重新扎进水里，动作干脆利落。
入水的瞬间，他只冷冷丢下一句，“游吧，习惯就好。”
许三多和成才也继续游了起来。
水里，成才看了速度变慢的吴哲一眼：“39，你还行不行？不行我扶着你。”
吴哲吭哧吭哧的说道，“没事，一起游。”
水里，游的最快的就是许三多。
他像是感觉不到冷，感觉不到累，只是稳稳地划动手臂，朝着终点方向游去。
拓永刚看到这一幕，深吸一口气，加快速度游！
许三多这么牛逼，他凭什么不行？
不就是游吗？
游！
一群人再次投入到一场仿佛没有尽头的考核里。
划水声，在空旷的水里响起。
大家的手臂机械地摆动，双腿机械地蹬水。
肺部火辣辣地疼，身体冷得发抖，有的人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。
不过这个时候，他会被快艇救上来。
所有人都在凭着最后一口气死撑。
不知道游了多久。
久到手臂快要失去知觉，久到视线开始发黑，久到所有人都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沉下去的时候，终于上岸了！
今天就倒下了两个人，整体成绩已经非常不错了。
日子像被烈火烤干的砂纸，粗糙、烫人、磨得人身心俱疲。
魔鬼训练没有一天停过，扣分没有一天断过。
在这里，分数不是数字，是留在老A的唯一凭证。
清晨的队列，还没开始训练，空气就已经绷得快要断裂。
齐桓站在队伍前方，脸色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冷硬，像一块淬了冰的铁。
他手里拿着记分册，目光扫过每个人，声音没有一丝波澜，“19号。”
被点到的人身体猛地一僵，脸色瞬间灰败下去。
“你分，扣完。”齐桓淡淡宣布，“退出。”
19号站在队列里，幽怨地看了齐桓一眼。一步一步走出队伍。
走了，就是消失在这片地狱一样的训练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