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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机案的风波刚平息没几天，南州市区又出了新状况。
十一月头上，天气一天比一天冷，风刮在脸上跟刀子似的，街上的行人都缩着脖子走路。秦峰那天正在办公室里整理农机案的材料准备归档，城北派出所的电话就打进来了。电话那头是派出所长老马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憋屈：“秦队长，我们这边出了怪事，一连四家副食店被人撬了门，丢的都是烟酒。”
“四家？”秦峰放下笔，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最近十来天，平均两三天一家。”老马说，“昨天晚上又撬了一家，丢了两箱白酒三条好烟，还有一箱罐头。都集中在城北那一片，全是路边的小副食店，卷帘门被人从底下抬起来钻进去的。店里面的锁没坏，就卷帘门被人弄开了。”
“白天有没有人看见可疑的人？”
“没人看见。”老马说，“都是晚上干的，天冷街上没人。店主早上开门才发现货柜空了。那几条街都是做小买卖的，晚上没人守着，人一走就空了。”
秦峰挂了电话，想了想，跟赵铁军打了声招呼，骑车去了城北。
城北那一片他来过几次，多是些老居民区，路边一排一排的小门脸，卖烟酒的、卖杂货的、卖早点的，挤挤挨挨地挨在一起。白天还算热闹，可到了晚上街上就没几个人影了。
秦峰找了最近一家被盗的副食店。店主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，穿着旧棉袄，正蹲在门口抽烟，满脸愁容。看见秦峰走过来，他掐了烟站起来：“你是公安局的？我这店昨晚才被人撬了，三箱酒一条烟，全没了。”
秦峰低头看了看卷帘门的底部。门的底部有被东西撬过的痕迹，边缘微微翘起，但不算严重。店主说他是今天早上来开门的时候发现的，卷帘门没锁，轻轻一抬就开了。
“你晚上不锁门吗？”
“锁了，但卷帘门那种锁不牢靠。”店主叹了口气，“再说了，我这儿也没啥值钱东西，谁会来偷个副食店啊。”
秦峰让他进店里看了看。店里不大，几个货架靠墙摆着，柜台后面堆着些纸箱。被偷走的东西都是从柜台后面的纸箱里翻出来的，都是整条的烟和整箱的酒，散装的零货一点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