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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峰带人从四面合围的时候，张桂兰正准备进屋。
“张桂兰！”秦峰喊了一声。
张桂兰猛地回头，看见几个穿便装的男人朝她走来，脸色瞬间惨白。她想跑，但后路已经被堵死了。赵铁军从巷子另一头走过来，不紧不慢地挡在了她面前。
“警察。”秦峰亮出证件，“跟我们走一趟吧。”
张桂兰的嘴唇哆嗦了几下，手里的包掉在了地上。包里滑出一个小布包，散开一角，露出几件金光闪闪的东西——金项链、金戒指。
人赃并获。
王春芳站在门口，整个人都僵住了，脸色比张桂兰还白。
“你也是，一块儿走。”秦峰对王春芳说。
回到局里，连夜审讯。
张桂兰坐在审讯室里，低着头，手指不停地绞着衣角。秦峰坐在她对面，桌上摆着从小布包里搜出来的赃物，还有一份详细的报案记录。
“张桂兰，你知道这些东西是哪儿来的吗？”
沉默了很久，张桂兰终于开口了，声音沙哑：“知道……是我偷的。”
“怎么偷的？”
“用备用钥匙。”张桂兰的声音越来越小，“我在李科长家干活的时候，发现门卫那儿有整个家属院的备用钥匙。我就……趁着借钥匙的机会，用印泥把几户人家的钥匙形状拓了下来，然后去配了一把。”
“你偷了几户？”
“三户。”张桂兰低着头，“财政局副局长的家、建委副主任的家、还有李科长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