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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家巷在城西，跟八里庄差不多，也是棚户区。巷子窄得只能走一个人，两边的平房挤挤挨挨地挨在一起，有些连院门都没有，直接对着巷子。
17号在巷子中段，院门虚掩着。秦峰没有敲门，而是在巷口的小卖部买了一包烟，跟老板闲聊。
“老板，17号住的是姓王的女的吧？”
“王春芳？”老板接过烟，咧嘴笑了，“是住这儿，带个闺女，男的在外面打工，常年不回来。”
“她平时干啥的？”
“说是当保姆，但最近好像不太出去干活了。”老板压低声音，“我听说她赌钱，欠了一屁股债。前几天还有人上门来催账，嗓门大得很，整条巷子都听见了。”
赌博。催账。又是赌博。
秦峰和赵铁军对视了一眼。
“老板，她有没有一个朋友叫张桂兰的？也是农村来的，短头发。”
“张桂兰？没见过。”老板想了想，“不过王春芳确实有个朋友经常来找她，瘦瘦的，短头发，两个人经常一块儿出去。那女的来了也不多待，说几句话就走。”
“最近来过吗？”
“前天来过一次，待了不到半小时就走了。”
前天。张桂兰还在南州。
从小卖部出来，秦峰蹲在巷口，看着17号的方向。
“秦队，抓不抓王春芳？”小刘问。
“不抓。”秦峰说，“盯着她。张桂兰把东西寄存在她那儿，肯定会回来取。我们守株待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