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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邻市回来后，秦峰继续清理省厅本地的积案。
这天，他翻到一份1981年的盗窃案卷宗。案子不大，但有点特别——被盗的是省农科院的一个实验农场，丢了一批进口玉米种子。
卷宗记载：1981年3月15日晚上，农科院实验农场的仓库被盗，丢失进口玉米种子五十公斤。这批种子是刚从国外引进的，很珍贵。现场门窗被撬，有脚印，但没指纹。
当时怀疑是内部人员作案，但排查了农场所有职工，都没嫌疑。案子就悬了。
五年过去了。
秦峰看着卷宗，心想：五十公斤玉米种子，价值不菲，但不好销赃。偷种子的人，要么是自己种，要么是转卖。
自己种的话，五年了，玉米早就收获了几茬。转卖的话，可能卖给了其他农场或农民。
怎么查？
秦峰决定，从种子去向入手。
他去了农科院，找到当年的负责人。负责人已经退休，但对这事记忆犹新。
“那批种子啊，可惜了。”老教授说，“是抗病高产的良种，我们引进来做实验的。丢了之后，实验耽误了一年。”
“当时有什么可疑的人吗？”秦峰问。
“没有。农场职工都是老实人，我想不出谁会偷种子。”老教授说，“不过，案发前几天，有个临时工辞职了，叫赵二狗。他是附近村里的，在农场干了三个月，突然不干了。”
赵二狗？这个名字有点印象。
秦峰查了当年的询问笔录，确实有赵二狗这个人。当时问他为什么辞职，他说家里有事。问他案发当晚在哪，他说在家睡觉，但没人证明。
当时因为没证据，就没深究。
秦峰觉得，这个赵二狗有嫌疑。
他去了赵二狗所在的村子。
村子离农科院不远，赵二狗家很好找——因为他家是村里最早盖砖房的。
秦峰到赵二狗家时，赵二狗正在院子里晒太阳，三十多岁，看起来挺精明。
“赵二狗？”秦峰问。
“是我。你们是……”
“公安局的，找你了解点情况。”秦峰出示证件。
赵二狗眼神一慌：“警察同志，什么事？”
“1981年3月15日晚上，你在哪？”
赵二狗脸色变了：“那么久的事，我哪记得。”
“不记得？我提醒你。农科院实验农场，丢了五十公斤进口玉米种子。”
赵二狗强装镇定：“那……那跟我没关系。我那天在家睡觉。”
“有人证明吗？”
“我老婆可以证明。”
秦峰问了赵二狗的妻子，她说的和赵二狗一致。
但秦峰不信。他观察赵二狗家，发现院子里晒着玉米，颗粒饱满，不像本地品种。
“你这玉米，是什么品种？”秦峰问。
“就……就是普通玉米。”赵二狗说。
秦峰摘了几粒，仔细看。他虽然不懂农业，但感觉这玉米和普通玉米不一样。
“我能拿几粒回去看看吗？”
赵二狗想拒绝，但不敢。
秦峰带着玉米样品，回到农科院，请老教授鉴定。
老教授一看，激动了：“就是这批种子！这是进口的抗病品种，咱们本地没有！”
秦峰立即带人返回村子，抓捕赵二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