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第二天晚上七点半，火车站广场。
秦峰带人提前埋伏。火车站人来人往，很适合隐蔽。他们扮成等车的旅客、卖东西的小贩、清洁工，分散在广场各处。
八点整，王一刀和小六（在民警控制下）出现在垃圾桶旁，手里拎着个布包。
几分钟后，一个推着清洁车的中年妇女走过来，在垃圾桶旁停下，开始收拾垃圾。
王一刀把小布包扔进垃圾桶。清洁妇女很自然地捡起来，放进清洁车，然后推车离开。
“跟上。”秦峰低声说。
清洁妇女推着车穿过广场，进了火车站旁边的职工通道。秦峰跟上去，通道尽头是个小院，是火车站的工具房。
清洁妇女进了工具房，关上门。
秦峰示意包围。他敲门：“开门，查卫生。”
里面没动静。
强行破门进去，屋里只有清洁妇女一个人，布包放在桌上。
“警察，别动！”
清洁妇女愣住了：“你们……干什么？”
“这包哪来的？”
“捡……捡的。”
“捡的？知道里面是什么吗？”
清洁妇女不说话了。
搜查房间，发现布包里是钱包和现金。在床底下，还找到一个账本，记录着赃物交易。
“你是‘老鬼’？”秦峰问。
“我不是……我只是帮忙的。”
“帮谁？”
“一个……一个男人，他给我钱，让我每次到这个垃圾桶取东西。”
“男人长什么样？”
“四十多岁，戴帽子，看不清脸。”
线索又断了。
但秦峰不气馁。他让人调取火车站周围的监控——虽然1984年监控很少，但火车站这种重点单位还是有几台老旧摄像机的。
花了半天时间查看录像，终于发现一个可疑男人：四十多岁，戴鸭舌帽，在清洁妇女取货后，从工具房后门离开，上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面包车。
车牌号模糊，但能看出是外地牌照。
“查这辆车。”秦峰说。
通过交通队查询，这辆车属于邻省一家运输公司，但公司说车早就报废了，车牌是套牌。
“套牌车，反侦查意识很强。”孙志刚说。
“但至少知道他们用面包车。”秦峰说，“在进出城路口设卡，重点检查面包车。”
三天后，城西检查站传来消息：查获一辆面包车，司机神色慌张，车上发现大量可疑物品——十几个钱包、几块手表，还有现金。
秦峰立刻赶去。
司机三十多岁，自称是跑运输的，但说不清车上物品来源。
“这些钱包哪来的？”
“捡……捡的。”
“在哪捡的？什么时候捡的？里面有没有证件？”
司机答不上来。
秦峰检查车辆，在座位底下发现一个小本子，上面记着一些代号和数字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记账本……”
“记的什么账？”
司机不说话了。
带回派出所审讯，司机交代，他叫张勇，是“老鬼”的手下，负责运输赃物。每次扒手得手后，由他收集，运到邻省交给“老板”。
“老板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只管送货。”
“送货到哪儿？”
“邻省江州市，老汽车站旁边有个杂货铺，有人接货。”
跨省运输。案子越挖越大。
秦峰向分局汇报，分局联系江州市公安局。两地警方配合，很快查清了那个杂货铺——表面上卖日用品，实际上是个销赃窝点。
江州警方突击检查，抓获杂货铺老板，缴获大量赃物。据老板交代，他只是一个中转站，赃物最终流向省城的一个“大老板”。
“大老板叫什么？”
“不知道，我们都叫他‘龙爷’。”
“龙爷”这个名字，秦峰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但他知道，这又是一条大鱼。
案件层层上报，省厅指示：由清河市和江州市成立联合专案组，彻查这个跨省扒窃销赃网络。
秦峰作为前期侦查负责人，被抽调进专案组。
这是他第一次参与跨省办案。
出发前，他去了一趟省厅，看望李建国。
李建国的专案组工作很忙，但见到秦峰很高兴。
“小子，干得不错啊。”李建国拍拍他肩膀，“听说你破了个跨省案子？”
“运气好。”秦峰说，“所长，您这边怎么样？”
“赵志平的案子牵出不少人，还在深挖。”李建国点了根烟，“你这次去江州，要小心。跨省办案，情况复杂，不比在本市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记住，安全第一。”李建国看着他，“你还年轻，路还长。”
“谢谢所长。”
从省厅出来，秦峰看着街上的车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