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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城败了！白城！慕容将军战死了！”
“秦家军打过来了！”
“救命！救命啊！”
“开门！快开门放我们进去！”
“防御！防御！快，敌军来袭！”
黑暗中，守军看到了大批逃窜的逃军，也看到了他们身后追击而来，漫山遍野的秦家军。
根本来不及做任何反应。
没有谈判，没有劝降。
秦家军摆开阵势，轰轰轰轰轰，一炮接一炮轰在城墙下的逃兵身上。
守军彻底慌了，根本不敢开门。
百姓从睡梦中惊醒，看到的是城门被破，满城火光，到处是喊杀声。
秦家军没有动普通百姓，但金人守军、反抗部族、城中高官，都被清理了。
这一战不求全灭，但要把西凉的骨和魂全给打碎了！
要打得他们百年都站不起了，就算能站起来也不再拿不起刀！
一夜之间，边境线上甘峡、雁回、瓜州、焉支、中都五城接连被破。
秦家军正式打入西凉本土。
金陵，未央宫，灯火通明。
“报！西北急报！”
“报！锁龙关，漠北战败！”
“报！靖北关大捷！漠北主力溃败，赫连骨、赫连无阙、赫连湛、赫连隅……赫连王室，尽数阵亡！”
“报！秦家军追亡逐北，三万匈奴残兵逃入漠北境内，沿途城池，接连告破！”
“报，秦家军，秦家军打到元都了！”
“报！！！！！”
探子的声音已经嘶哑，带着哭腔。
“报！元都沦陷，大皇子赫连昭被杀！”
“！！！！！”
“陛下，漠北亡国了！”
未央宫满殿死寂。
怎么会！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！
又怎么会这么快！
东瀛之后，漠北也亡了！
不是什么犄角旮沓的小国，而是漠北汗国！
是那个让大庆几代帝王寝食难安的漠北，是那个铁骑纵横草原上百年的漠北，是那个赫连骨活着时，大庆连大声喘气都不敢的漠北。
就这么，没了。
庆隆帝坐在龙椅上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！
他觉得自己整个人是飘的，眼前的金銮殿在晃，朝臣的脸在晃，连头顶太祖皇帝写下的匾额都在晃。
“漠北……也没了？”
他的声音很轻，像在问自己。
没人回答。
东瀛没了，海上的盟友没了，海岸线也没了！
漠北没了，锁龙估计也不会再回来！
西凉！西凉还有机会吗？
最重要的是秦安！
秦安才是所有混乱的中心！她现在在哪！
该不会，已经快打到金陵了吧！
庆隆帝人坐在龙椅上，思绪却已经被抽空。
冷汗浸透了后背，骨子里的血液似在沸腾，连呼吸都在抖。
“中原军呢？郑乘风呢？让他给我拦住秦家军！”
恰逢此时，中原方向的探子回来了。
“陛下，秦安带十万大军从华垣岭入中原，正面对上了中原军！”
十万！还好，十万！不是百万！至少有一线生机！
四面开战，可没有一战是大庆自己主导的！
中原军，有二十万，主将郑乘风（头七已过）骁勇善战、足智多谋！
麾下兵强马壮，训练有素！
一定不会有问题的！
一定！
此时的大庆朝堂，正从堆积如山的败报里，拼命翻找那一丝可贵的“胜利”。
哪怕是假的，哪怕是自己骗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