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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感觉你胖了点。”她的声音闷在我的睡衣里，“现在抱起来肉乎乎的，比以前软。”
我拉开睡衣低头看了看，原本隐约可见的腹肌轮廓已经被一层柔软的脂肪取代。“嗯，确实。”我诚实地点点头，放下衣服，反手将婓搂进怀里。我们调整姿势，找到一个彼此都舒适的姿势。
“所以说啊，”我低声在她耳边说，“人们都说爱情会让人发福，看来这话一点不假。”
婓轻声笑了笑，没说话，只是在我怀里又蹭了蹭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。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，我以为她要睡着了，便在她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，也闭上了眼睛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，只有空调细微的运行声和我们平缓的呼吸声。月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，在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色的线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就在我意识逐渐模糊时，婓的声音轻轻响起：“豪豪，你睡着了吗？”
我把她往怀里搂了搂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：“还没呢。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夜风吹过树叶，“就是……有点期待接下来的旅行，激动得睡不着。”
我睁开眼睛，借着月光看着天花板上模糊的纹理。窗帘在空调的风口下微微摆动，影子随之摇曳。“我也有一点。”我老实承认，“你说她们三个现在睡着了吗？”
婓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翻了个身，面朝我侧躺着。黑暗中，我能看见她眼睛的轮廓，闪闪发亮。“我猜应该没有吧。”她顿了顿，“不过老李可能睡着了。”
“为什么觉得老李能睡着？”我有些好奇。
婓的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：“你看啊，大理这个地方老李不是去过了吗？而且你说过，他大学毕业后就开始四处流浪，这种旅行对他来说应该没什么新鲜感了吧。”
我想了想，用婓枕着的那只胳膊将她搂得更紧：“不一定哦。”我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温柔，“老李虽然没正式向陈倩表白，但他们现在和谈恋爱有什么区别？张和前两天还跟我吐槽，说他们在家阳台偷偷亲嘴呢。”
婓轻声笑了起来。
“所以这次去大理，”我继续说，“说不定最激动的就是老李了。毕竟这次有我们大家，更重要的是，陈倩也在。”
婓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月光悄悄移动，从地板爬上了床沿，照亮了被角。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，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。
“豪豪。”她又轻轻唤了一声。
“嗯？”
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我最后吻了吻她的发顶，闭上眼睛。脑海中浮现出明天的画面：清晨的车站，飞驰的高铁，窗外的风景从江南水乡逐渐变为西南的山峦，还有大理的苍山洱海，古城的青石板路……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，变成了一场甜蜜的梦。
不知何时，我也沉入了睡眠。窗外，城市的灯光逐渐稀疏，夜空中的星星开始显现，明天会是个好天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