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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外城的成功像一颗石子,在草原上激起层层涟漪。牧民们口耳相传,说大唐在关外建了“安乐城”,有地种、有房住、有饭吃,不用再担心劫掠和饥饿。于是,越来越多的部落举族迁来,在关外城周边定居。
王朕索性让人沿着草原边缘继续建城,从东边的辽西到西边的河西,一座座城池拔地而起,连成一线。每座城都依循关外城的规制,汉人官员坐镇,胡族管事具体操办,城外接壤处开垦农田,远处则保留牧场,牧民们“忙时种田,闲时放牧”,日子过得踏实安稳。
这些城池成了天然的屏障。以往突厥、回纥袭扰边关,靠的是熟悉地形、来去如风,可如今,他们要想南下,必须先经过这些由牧民守卫的城池。而守城的牧民们,早已把这些土地、房屋、牛羊当成了自己的命根子——谁要来抢,就是断他们的活路。
有一次,一支小股突厥残部想绕过城池南下劫掠,刚靠近城门,就被闻讯赶来的牧民们围了起来。他们拿着锄头、镰刀,喊着“保卫家园”,硬生生把残部赶了回去。事后,关外城的胡族管事主动来报:“侯爷放心,只要我们在,就绝不让任何人破坏这里的安稳!”
王朕知道,时机成熟了。
这日,关外城的广场上挤满了人。王朕站在高台上,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,朗声道:“今日,朝廷有新令——凡在关外城定居者,皆可登记户籍,成为大唐临时公民!”
人群瞬间安静下来,随即爆发出嗡嗡的议论声。“临时公民?”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临时公民,就是享受大唐子民的一半权利,”王朕继续道,“可以在关内做生意,孩子可以到关内学堂读书。只要在关外城住满三年,遵纪守法,就能转为正式公民,和关内百姓一样,可在关内买房、定居、参加科举!”
话音刚落,广场上就炸开了锅。牧民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成为大唐正式公民?这意味着他们不再是“化外之民”,而是真正的大唐人!
“侯爷说的是真的?”一个白发苍苍的胡族老人颤声问道,他一辈子都在草原上漂泊,从未想过能有“归属”。
“千真万确。”王朕举起朝廷颁发的户籍册样本,“这上面会写着你们的名字、籍贯、田亩数,盖着大唐的官印,受朝廷保护!”
“大唐万岁!”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,随即,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响彻关外城。牧民们互相拥抱,有的甚至激动得哭了起来。他们朝着长安的方向跪拜,感谢皇帝,更感谢眼前这位带来安稳和希望的长乐侯。
登记户籍的队伍排了三天三夜,胡族管事们忙得脚不沾地,却个个笑容满面。拿到户籍册的牧民们,小心翼翼地把册子藏在怀里,像捧着最珍贵的宝物。
王东看着这一幕,感慨道:“东家这招太绝了。有了户籍,他们就彻底成了大唐的人,别说劫掠,怕是有人想动大唐,他们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王朕望着远处连成一片的城池,心中一片坦然。从通胡城到关外城,从玉米种植到户籍制度,他一步步将草原与中原紧密相连。这些曾经的“胡人”,如今成了守护边关的第一道防线,他们用自己的方式,守护着来之不易的安稳。
夕阳西下,关外城的烟囱升起袅袅炊烟,田埂上还有牧民在给冬小麦浇水,牧场里传来牛羊的叫声,一派安宁祥和。王朕知道,这片土地上,再也不会有烧杀抢掠,只会有春耕秋收、繁衍生息。
而他,这个来自异世的灵魂,终于在这片土地上,种下了属于自己的太平。
夜色渐浓,关外城的灯火如同繁星,沿着新建的道路一路延伸,与关内的灯火连成一片,照亮了大唐最辽阔的边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