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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河哥发私信道：“兄弟你让他把合同发给你，你再发给我看看。”
“行。”
不多时，平安老板气喘吁吁道：“找到了。”
“行，拍照发给我吧，我发给山河哥。”
照片发来。
叶枫打开照片，纸质早已泛黄，但上面的字迹十分清晰，纸面工整，说明保存的很好。
名字叫李文健，照片略显模糊，年轻时长相不错，斯斯文文。
他看不懂，随手发给山河哥。
接收到照片的一瞬间，杨勇怔住，嘴唇轻微抽搐，愣了足足五秒。
和记忆里的家伙一模一样，照片上洋溢着笑容。
车内弥漫着烟雾，小张皱眉，杨总，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？
透过后视镜看到杨总瞳孔放大，也不敢多问。
“草！”他笑骂道：“过去这么多年，混成这B样了！”
“真他妈不争气。”
杨勇叼着烟，对着前排的小张嘱咐道：“一会儿你回公司一趟，去联系法务，有件事需要处理。”
“是，杨总。”
杨勇冷哼一声，骂归骂，更多的还是心疼。
当初那么爱笑的小伙，如今说话一点底气都没，生活窝囊成这样。
一想到这，他恨不得指着李文健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让你小子回去，现在他妈后悔了吧。”
“山河：“加我。””
“山河：“算了，先建个群，让枫子拉你。””
金色的超级弹幕在直播间飘屏。
李文健似是不太相信，激动地问道：“山河哥你打算给我机会？”
一听这话，杨勇气不打一处来。
“人高马大：@山河哥有意向？”
弹幕好奇心上来了，这场网络面试能不能成功？
三人很快建立小群。
杨勇点开语音，张了张嘴，指责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万一说太重，这傻小子没脸来咋办。
可不说两句，想到今天发生的一切，他心里不得劲。
草，自己骂谁犹豫过？
只是……
“眼镜，你小子拿着老子的招牌当令牌，现在长本事了？”
听到熟悉的口吻，李文健全身一颤，眼眶顿时红了。
他嗓音发颤：“勇哥……？”
本想再说两句风凉话，听到这话时，再也生不出半点火气。
任凭生意做的再大，很少有几位员工能让杨勇记这么久。
他没过上好日子，却吃了不少苦。
“是我。”
“你现在在哪呢，地址发给我。”
说到这，杨勇扯着嗓门，吼道：“你他妈不知道联系我，老子又没换过号码，你是没手机还是没长手！”
“我……没脸见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……怪我辞职了。”
“你他妈放屁，活该你戴眼镜，眼睛真瞎，找这么个玩意儿！”
“别像个娘们一样哭哭啼啼，离婚，明天就离，这事交给我，吃多少全让她吐出来。”杨勇又忍不住骂骂咧咧。
叶枫拿着手机贴到耳边，眼神一点点从茫然变为震惊。
不是，我在直播间吐了半天口水，你们俩认识？
逗我玩呢？
“兄弟，你哥还踏马活着呢！”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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