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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演最后一站，乌市。
结束当天的影院见面会，一行人在附近一家本地菜馆吃饭。
热巴做东，点了一桌子。“你们谁都不许抢单。”随后起身给陆杰倒茶。
娜扎坐在陆杰右手边，夹了块烤羊排放他盘里：“陆哥，这个嫩，你先吃。”
包厢里气氛热闹，跟着的工作人员都放松下来。路演跑了这么多天，总算到头了。
热巴喝了口奶茶，放下杯子：“陆哥，明天几点的飞机？”她现在也跟着娜扎叫陆哥了，不再像之前一口一个陆导。
“上午十点。”
“那能睡个懒觉了。”热巴伸了个懒腰。
娜扎笑了：“你哪天不睡懒觉？”
“你以前没这么爱接话的。”
娜扎笑容卡了一下，又恢复如常：“我这不是替你活跃气氛嘛。”
陆杰打断道：“多吃点，明天回去还有的忙。”
回酒店的路上，热巴一直没怎么说话。娜扎倒是一如既往，跟在陆杰身边讲她小时候在乌市过冬的事。说那时候雪能没过膝盖，她和邻居小孩在院子里堆雪人。
陆杰听着，偶尔应一声。
进了酒店大堂，三人走过楼层走廊，热巴先一步到房间：“我回房了，陆哥晚安。”
陆杰和娜扎继续往前走，陆杰在门口停下。“今晚早点睡。”
娜扎靠过来，手指勾住陆杰的衣摆：“陆哥，明天就回去了，最后一晚了。”
这几天晚上娜扎天天过来，每次都有不同的理由，有时说送水果，有时干脆什么也不说，进来就往床上一坐。
“这几天你也没睡好。”陆杰刷卡推开门。娜扎跟进去，反手关上门。
“我睡得挺好。”娜扎进了浴室，水声响起。
陆杰靠在床头揉了揉太阳穴，路演这些天他确实没怎么休息。娜扎每晚都来，像只不知疲倦的小狐狸。热巴那边，好像已经看出些端倪。
第二天上午，一行人抵达机场。热巴戴着墨镜和口罩，全程没怎么和娜扎说话。娜扎倒是若无其事，办理值机时还帮热巴拿了登机牌。
陆杰站在旁边，手里拿着手机看消息。刘师师发了一条：“晚上回家吗？我去接你。”
他回：“不用，辛助理安排了。你在家等我就好。”
刘师师：“好，我等你。”
飞机平飞后，娜扎轻声说：“陆哥，回去之后有什么安排？”
“先回家，然后去公司开始干活。”陆杰翻着平板上的邮件。
“我马上就要进组了，可能要忙一阵。”娜扎语气有点低落，“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。”
“工作要紧。”
飞机落地魔都时是下午。陆杰带着一行人走出到达口，辛助理已经等在接机区。
“陆总，车在外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