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，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他在这些设备之间左闪右躲，动作狼狈。终于在林曦月面前停下来，喘了口气说：“打扰一下。”
林曦月停下拉伸站起来，声音淡淡地说：“谁允许你和我说话了，士兵。”
周振南愣了一下：“是你。”
林曦月正眼看他。
“你明天在雨林里跟我说的，你说让我醒来的时候找你。”
下一秒，镜头在林曦月脸上做了个特写。她的瞳孔微微一缩，震惊之余还有一点点警惕。
她往前一步，挡在了周振南和训练场周围的视线之间。
“跟我来，现在。”
她转身就走，周振南跟上去，穿过训练场旁边的一道铁门，走进一条窄长的走廊。
走廊尽头是一间不起眼的储物室，林曦月推开门让他进去，自己在门口扫了一眼走廊两端，确认没人跟上来，才关上门。
“你多长时间了？”林曦月背靠着门，问道。
“什么多长时间？”
“循环。”
周振南思索了一下道：“……好几次了。几十次？我记不清了，死太多次会混。”
“你来找我这件事，除了我还有谁知道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记住，不能让任何人知道。”林曦月的声音很低，“如果你告诉别人，会有两种结果。第一种被当成精神病关起来。第二种被送上手术台。他们想搞清楚你脑子里发生了什么，会用任何办法。”
周振南看着林曦月，发现她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很平静，“你都经历过？”他问。
林曦月没有正面回答，她转身推开门，“跟我去见一个人。”
训练场西边有一栋低矮的混凝土建筑，外面看着像仓库，里面别有洞天。
一个穿制服的中年男人正趴在桌上调试什么东西，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。
他看起来大概五十出头，头发乱糟糟的，镜片上沾着不知道是什么的液体痕迹。
“王杉博士。”林曦月往旁边让了一步，把周振南亮出来，“又一个能力者。”
王杉摘下眼镜擦了擦，又戴上，盯着周振南看了几秒钟。然后他把手背到身后，问道：“我伸了几根手指？”
周振南莫名其妙地皱眉：“我怎么知道？”
王杉把手伸出来，两根手指。
“所以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。”他把手放下，转身在一张椅子上坐下，“你看到幻象了吗？”
“什么幻象？”
“那看来我们还有时间。曦月，你给他讲过雾妖的分级没有？”
“还没来得及。”
“行，那就从头来。坐吧，别坐那张椅子，上面有我刚才打翻的培养基。”
周振南换了个位置坐下。林曦月靠墙站着，双臂环在胸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