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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魔都那天，下了场小雨。
陆杰和刘师师分别投入到各自的工作中。
陆杰从深圳谈的资源已经敲定。凯特也很快和B站过完了全部的投资条款。
凯特向陆杰汇报道：“星海基金出资四千万美金，占股百分之四十五，成为最大股东。因为徐逸和陈睿坚持投票权不对等，他们会保留至少百分之六十的投票权。”
“行。”
“不再还价？”凯特挑了下眉。
“之前谈的时候就答应了。”陆杰翻开文件，“他们怕资本把社区搞变味，这个底线我不会动。”
凯特继续说：“那边提出董事长由您担任。”
“是徐逸还是陈睿说的？”
“徐逸。”凯特点头，“他说你不会乱来。”
“我没问题。”陆杰说，“走流程吧，让B站把企鹅那边的资源也尽快落地。”
陆杰把文件合上，递回给凯特：“另外，让他们暂时不对外宣布融资消息。先闷头把优化工作做好，等用户能感受到好的变化了，再挑个合适的时间公布。”
“明白。”凯特站起来时忽然问了句，“陆总，你打算让B站往哪个方向走？”
“它本来就该去的方向，我只是帮忙把路上碍事的东西搬开。”
凯特走后没多久，辛助理敲门进来，说郭凡那边已经准备好了，预告片明天可以拍摄。
摄影棚是公孙馨在筹备前期专门为《明日边缘》搭建的。用了一家工厂的闲置厂房改造。
陆杰到的时候，棚里已经忙开了。
范彬彬在化妆隔间里穿着全黑色的动捕紧身衣，身上贴满了光学标记点。
化妆师正往她脸上贴微型传感器，从颧骨到下颌，密密麻麻排了两排。
她闭着眼睛任由化妆师折腾，听见脚步声时睁开一只眼。
“陆导来了。”她冲陆杰扬了扬下巴打招呼
“彬彬姐辛苦了。”
这次的预告片拍摄不在原计划内。联系范彬彬的时候，对方立马答应下来，挤出档期。从头到尾没问过片酬的事，默认算电影拍摄的一部分。
对方虽然不提，但陆杰不能没有表示。这份人情他暗自记下了。
郭凡正在场地中央检查调度工作。
他从监视器后面探出头，朝陆杰打了声招呼。现场的监视器屏幕上范彬彬已经变成了一具灰色的人体模型，每个标记点都在实时刷新位置数据。
“雾妖模型已经导入了，等拍完这一组动捕数据灌进去，肖扬那边能做到实时渲染预览。”
“外骨骼呢？”
“在这儿。”道具组拍了拍身后罩起来的铁架子。
拉开后，架子上挂着一套完整的单兵外骨骼装甲。
哑光黑的涂装，关节处裸露着液压连杆和传动齿轮，胸口装甲板上刻着国徽标识。
在棚顶射灯的照射下，表面泛着金属质感。这套东西从概念图到实物，前后折腾了将近四个月。
最后拍板的这一版设计，不追求科幻感，更强调机械的粗粝和重量。
“这套是专门给彬彬姐定制的，贴合她的身材比例，重量上也做了特殊优化。”
道具组解释道：“大量使用铝和钛合金替代，整套比男演员的轻了将近五斤，穿起来负重压力小很多。”
李志忠正好走过来，道：“动作套招已经和彬彬对练过了。你们那个小星星很好用。有了动态预览，拍特效场面的时候不用光靠想象打空气了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设计小星星的目的。”陆杰说，“别的不敢说，星海的拍摄效率肯定是业内领先的。”
“看得出来，你们确实和我之前待的剧组不一样。”李志忠点点头。
“等会儿实拍的时候，我会让组里的动作演员穿上绿衣，按雾妖的动作设计来打斗。这样彬彬出招也有个参照物，不然对着空气打，动作容易变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