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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茜茜把窗帘完全拉开，手掌贴着落地窗冰凉的玻璃。
“快让我上去，冻死我了。”
刘茜茜噗嗤一声笑出声，她知道陆杰在搞怪。挂了电话，随手抄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经过玄关的穿衣镜时她停了一下，稍微收拾了一下头发。
出了单元门，刘茜茜看到陆杰的表情跟平时一样，没有特别的情绪波动。
她走到他面前道：“你等多久了。”
“没等多久。”陆杰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，掌心摊开朝上。刘茜茜几乎是下意识地把左手伸过去，指尖搭上他的手掌边缘。
他的手指随即收拢，把她凉透的手指整个裹进掌心。两个人沿着小区的人行道慢慢往前走。
走了大半圈，刘茜茜忽然停下脚步道：
“网上的事你怎么想的？”
“随它去。”陆杰说，“愿意信的不用解释，不愿意信的解释了也没用。”
刘茜茜眼神里的试探一闪而过：“她那边呢。”
“如果她问，我会和她解释的。”陆杰说。
“你倒是什么都跟她说。”
“也没有全部。该说的说，不该说的不说。”
刘茜茜察觉到他话里藏着的意思，脸颊不易察觉地泛起点热意。
“小陆。”
“嗯。”
“河边的你和现在的你，好像没怎么变。”她看着他的眼睛。
“怎么说？”
“你一直是这样。不会因为旁边有人就刻意多做点什么，也不会因为没人看见就少做点什么。”
陆杰笑了笑，说：“我没想那么多，做自己想做的事。”
“我能去微博解释一下吗？我虽然自己不在意，但我不想让你和其他人遭受误解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有必要的话，我没意见。”
“谢谢你，小陆。”
陆杰轻声说道：“我们再走一圈吧。”
第二天，刘茜茜发了一条微博。
“网上流传的照片我看到了。2010年旧金山，陆杰跳进河里救了一个小男孩，我当时在岸上帮忙。我说这个不是为了解释什么，只是想还原一个事实。”
评论区立刻涌入一大帮吃瓜群众。
“那你和陆导那时候是什么关系，为什么这么巧能遇到？”
“我第一次遇见陆杰是2009年，具体情况不方便透露。正如我上次说的，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。”
又有人追问：“那现在呢？”
刘茜茜没再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