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滨江凯旋门。
陆杰推开家门，玄关的灯亮着，客厅电视开着但音量调得很低。
刘师师窝在沙发上，穿着家居服，手里握着遥控器不知道是醒着还是睡着了。
听到门响，她的睫毛动了动，从臂弯里抬起脸，眼睛还带着点迷瞪的雾气。
“你回来啦。”她的声音软绵绵的，像是在梦和醒的边界飘着。
“怎么不回床上睡。”
“等你嘛。”她揉了揉眼睛，打了个哈欠，“和小明哥聊的怎么样。”
“还行，他最近两部电影不太好，有点焦虑，我安抚好就没事了。”
刘师师轻轻哦了一声，她相信陆杰能处理好。没有再问细节，站起来往卧室走。
“我去给你放洗澡水。”
洗完澡出来，陆杰靠在床头滑手机。
微信上几十条未读消息，他划到最底下，看到刘茜茜的头像上挂了个红点。
点进去，是张照片。
日落时分的塞纳河畔，照片的右下角露出一只手，比了一个v字。
“巴黎真冷。”
陆杰想起来，元旦后刘茜茜在微信上说了一句“我要出去玩几天”，之后就没什么消息了。
陆杰打了几个字发过去。
“什么时候去的巴黎。”
那边秒回。
“前天到的，就在法国和意大利之间纠结了一下。”
“纠结的结果呢。”
“先去巴黎，再去罗马。”
“你那边怎么样。”
陆杰打了“还行”两个字发过去。
“刘阿姨呢，没跟你一起去？”
“她本来要来的，我说想自己一个人走走。”
陆杰问她准备玩多久，发出去之后，对方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又停，停了又闪。
“还没想好，但最近不会回来。”
陆杰明白她的意思。刘茜茜在外面晃荡，是不想看到他和刘师师的新闻。
跨年晚会比心，加上《秘密》票房天天破纪录，热搜上三天两头挂着他们俩的名字，她眼不见为净。
这点不如杨蜜，整天还能搁那嘻嘻哈哈。
“那你玩的开心，回来前和我说，我安排好时间去接你。”
“你说的哦，那约好了。”
原本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聊天，没想到几天后的爆炸消息，彻底打乱了刘茜茜的旅游计划。
之后几天，陆杰原本心情很好。
企鹅股票场外交割的事很顺利。三十亿港币从小马哥手里接了差不多两千五百万股，占企鹅总股本0.3%。
这点股份在企鹅连个响儿都听不见，但陆杰要的本来就不是话语权，而是拉近和企鹅得关系。
况且从纯财务角度，这笔钱在十几年后会涨将近三十倍，也是稳赚不赔。
陆杰盘算下一步把股份给抵押掉，现金套出来接着投。跟股份未来的增值比，那点贷款利息确实不算什么。
当然陆杰很警惕这种想法，金融套利这东西看着爽快，左手倒右手，钱就生钱。可一旦尝到甜头容易上瘾。
很多成功的大老板最后都栽在金融杠杆上，把好好的公司折腾成了空壳。自己的心思还得在实业项目上。
《秘密》的票房如预期顺利突破两亿，加上跨年晚会的表演，陆杰这张脸算是在全国人民面前混了个眼熟。
在魔都出门，偶尔会有路人认出他来。
他被认出来的感觉跟明星不太一样。没人尖叫追着要签名，没人堵路，顶多看两眼。
谈不上狂热，就像认识了一个挺喜欢的人，路上碰见了点个头打个招呼。
不过很快，陆杰的心情有了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