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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杰休整后回到环贸星海办公室。
公司业务扩大后已经租下了两层，原来那层全部让给星海互娱，楼下新开的一层给星海影业。
辛助理抱着一叠东西堵在门口。厚厚一摞是各种媒体的采访邀约，目测有三四十份。
财经的，科技的，游戏的，还有央视纪录片组的。
陆杰扫了一眼，“留一个吧。”
辛助理拿起函，问道：“哪个？”
“《商业周刊》，深度报道那种，其余全推掉。措辞客气一点，别显得摆架子。”
“央视纪录片组那边说可以等，回绝不太好，我回头再沟通。”
“行，等《不能说的秘密》上映之后再说。”
顾悠悠敲门进来，随手关上。
她汇报了《古剑奇谭》的后期情况，林导前天看完剪辑版本很满意，蔡总那边没有意见。陆杰让前期宣传开始准备，播出时间定明年暑期档。
顾悠悠出去后，办公室安静下来。外面隐约有人说话的声音，走廊上有脚步声经过。
陆杰靠在椅背上看了会儿窗外，这个城市的天际线他已经很熟悉了，熟悉到偶尔会忘记自己站在这里有多短暂。
从斯坦福回来还不到两年。
他没在这个念头上停太久，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工作。
刘师师发消息过来，说今天最后一个通告六点多结束，晚上直接到凯旋门。陆杰回了个“收到”。
她又发来一条，是后台候场时拍的，镜子前全套妆造，问他今天的造型怎么样。
刘师师到的时候将近八点，手里拎着个袋子。她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。
“阿陆，我回来了。路上买的卤味，好馋啊，你要吃吗？”
“好啊，尝一尝。”
刘师师拆开袋子，把卤味一包一包摆出来，鸭脖，毛豆，藕片。她吞了下口水，看样子跑通告时被压住了食欲，躲到陆杰这边正好解解馋。
两个人对坐着，电视开着没怎么看，卤味一点一点吃完。
刘师师穿着宽松的卫衣，袖子挽到手腕，露出一截细细的手腕。她吃东西时喜欢先咬一小口尝味道，觉得对了才大口吃。
两人聊到马上要开始的《不能说的秘密》宣传。
“我做好准备了，如果被问到和你关系的事。”
“怎么打算说，直接官宣吗？”
“现在更加不合适了，至少等电影下映后。”
陆杰看她，“为什么？是蔡姐又说了什么吗？”
“不是，是我自己的决定。”她放下手里的毛豆，认真看着陆杰。
“我希望我们的公开能得到大家的祝福，而不是掺杂着绯闻炒作这些标签。电影快上了，如果现在公开，有人会说这是宣传手段，是路小雨和叶湘伦的故事。我不想被这些东西盖过去。”
陆杰没说话，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刘师师嘟囔道：“上映之前压力有点大。”
“哪方面。”
“就是怕观众记不住路小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