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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程的时候，他拨通了刘茜茜的电话。
“谈完了？”
“谈完了，最后是三十亿。”
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，然后传来她轻轻的笑声：“那你现在是不是该请我吃顿好的？”
“今晚公司聚餐，一起来吧。丽莎应该挺想见你的。”
“好啊，地址发我。”
星海互娱的办公室里，灯全亮着，所有人都在等消息，没有人下班。
陆杰走到工位区中间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过来，空气里绷着一种安静的期待。
“谈成了。”陆杰说，“三十亿美元。”
工位区安静了一瞬，然后有人开始鼓掌。陆杰抬手压了压，等声音平息下来，才继续说。
“MC是我们在座所有人一起做出来的。每个人都在这个项目里投入过心血。今天这个结果，是大家的。”
“这笔资金带来的不仅是账面上的数字，接下来公司的所有业务线，我们一直在规划的新项目，都有了更充裕的弹药。”
“另外，所有员工会有额外一笔奖金，MC团队双倍。”
这次掌声压不住了，有人直接吹了声口哨。
“大家收拾一下，今晚我们包场庆祝。”
聚餐定在一家美式烧烤餐厅，露台区域被整个包下来，长桌上摆满了烤肋排，炸物和各色美酒。
丽莎和几个程序员在玩飞镖，笑声一阵一阵传过来。陈哲被一群工程师围着，聊的是下一步MG平台的架构规划。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刘茜茜从餐厅门口走进来。
又是丽莎第一个看见她，飞镖直接塞给旁边的人，快步迎上去：“Crystal！你来了！”
“说了要来的。”刘茜茜笑着和她抱了一下。
丽莎挽着她的胳膊往露台走，沿途所有员工的目光都不受控制地跟过来。
刘茜茜走到陆杰旁边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“恭喜。”她接过陆杰递过来的啤酒。
酒过三巡，气氛更热了。埃里克被起哄唱了首跑调的乡村民谣，全场笑成一片。
有个胆子大的华裔实习生端着啤酒杯凑过来，在刘茜茜面前站了好一会才憋出一句：“Crystal，能和你合照吗？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刘茜茜站起来，比了个简简单单的剪刀手。
这下开了口子，陆陆续续有人过来合影。她来者不拒，每个人都耐心配合。
陆杰坐在一旁看着，手里的酒已经换到第三杯。聚餐散场时夜色已深，众人各自散去。
辛助理挨个帮喝多的人叫车。露台上最后只剩陆杰和刘茜茜两个人。
她的脸颊因为喝了酒泛着红，话比平时多些。
“今天我挺开心的，你的团队人都挺好。”
陆杰看着她，一种和镜头前精心打造的美截然不同的样子，更真实，也更动人。
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陆杰说。
两人并肩走过街道，快到刘茜茜住处时，她在门口站住，转身面对陆杰。
“上去陪我坐一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