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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是有些事情，身不由已。
罗西在会上没玩什么小把戏。
奖项一个个地定。
最后，定金棕榈的归宿了。
周秉昆一心多用，死死盯着9个开会的评委。
有评委提议《舵》。
然后，福尔曼先举起了手。
“这部电影，最让我意外的是它的克制。”福尔曼说，“一个父亲，用自已唯一知道的方式爱儿子，那个方式错了，但他不知道。儿子没有反抗，他只是偷偷地学。这种‘不反抗的反抗’，比任何控诉都有力量。我看了两遍，看第二遍时，我的内心更痛。”
泰纳接着说：“我同意。它的画面是干净的，渔船是破的，海是美的，人的脸是黑的。这种对比，导演没有刻意强调，但观众能感觉到。还有那个结尾，父亲让儿子掌舵，说‘你来’。两个字，什么都说了。这是一种很成熟的电影语言。”
然后，剩下的6个评审有4个陆续举了手。
有一个犹豫了一下，也举了。
最后，来自日本的影评人户川直树被罗西瞪了一眼，老老实实地举了手。
最后，罗西也举了手。
他放下手，清了清嗓子，说：
“《舵》是一部关于‘继承’的电影。父亲想让儿子继承一条船，儿子想继承一种不一样的人生。导演没有站在任何一边。他让父亲沉默，让儿子低头，让海在中间。这种平衡，是导演的功力。我支持这部电影。”
周秉昆在咖啡厅吃了午餐，才慢悠悠回到酒店。
下午，嘉禾的两个工作人员敲门，进了周秉昆的房间。
说了早上苏联评委高血压发了，被急救车拖去医院抢救了。
两人也汇报了最近版权的谈判情况，整体加起来，全球版权不到90万美金。
周秉昆早就交代过他们，只是谈，留下联系方式；
一切都等颁奖之后再说。
晚上，两个嘉禾的同事也过来周秉昆房间，等组委会电话。
果然，电话来了，通知《舵》剧组参加明日的颁奖夜。
两个嘉禾的同事很兴奋，周秉昆没什么感觉。
都成开卷考试了，能有什么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