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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晚上回家，赵雅芝就打破砂锅问到底了。
她坐在床上，两只手抱着膝盖，下巴搁在膝盖上，眼睛直直地看着周秉昆。
“萧先生，您在别的女人身上，也这么开发过吗？”
她问这话的时候，语气平静，但眼睛紧紧盯着周秉昆。
周秉昆说，没有。
“您跟我说实话，只要不带回家，我都不生气。”
她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一点，头微微歪着，像是在给周秉昆一个“坦白从宽”的机会。
语气轻描淡写，但眼睛里的认真藏不住。
周秉昆只能开始讲故事。
小时候系统学过中医，这些都是中医的养护手法。
赵雅芝还是不信。
她读过书，也看过报。
香港也有很多中医，从来没听说过中医还有这么羞人的推拿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，眉头蹙着，嘴唇抿起来，一脸“你编，你接着编”。
一只手从膝盖上放下来，在床单上拍了一下，拍得很轻；
却挺有气势。
周秉昆说，这是封建社会医女要学的手法，专门给顶级官宦人家的小姐、夫人使用的。
而且医女都是养在内宅的，只为一个贵女服务；
不然这些贵女的秘密，不就流传到市井去了？
赵雅芝也听说过，古代顶级千金小姐从小服侍的下人就有上百个。
现在听周秉昆一通忽悠，就有些相信了。
她抱着膝盖的手松了一点，下巴从膝盖上放下来，歪着头想了一会儿，说：“真——的？”
两个字说得很慢，像是在嘴里嚼了又嚼。
“真的。”
周秉昆又说：“香港的名人，是没有多少秘密的。如果我真在外面有女人，报纸、行业内的八卦，早就曝光出来了。”
赵雅芝这才点点头：“嗯，我舅舅说，你为人正直，年纪轻轻从不贪花好色。”
她说到这里，停了一下，眼睛眯起来，嘴角往上一挑，“不过，这几天我发现了，你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说“不是好人”的时候，她伸出一根手指，隔着被子点了点他，点完就收回去，像怕被他抓住。
“废话，肉在嘴边，不吃，还不让闻啊。”
赵雅芝听了，先是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出来，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她伸手打了他胳膊一下，打得不重，打完手就收回去，放在自己膝盖上，脸红红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