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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看占仁、占安他们，都听进去了。”
“听进去就好。没听进去的，早晚得吃亏。”
两个人往别墅走。
走到门口，看见白景琦已经在院子里了，手里捏着旱烟，没点，就那么捏着。
白敬业走过去，说：“爸，今儿会上您怎么没说两句？”
“你是族长，你说就行了。我老了，说多了他们嫌烦。”
“您说一句，顶我说十句。”
白景琦哼了一声，说：“你小子，会说话。”
他把旱烟点上，抽了一口，说，“敬业，今儿这规矩，定得好。白家从北京到澳门，从澳门到香港，靠的就是规矩。没规矩，早散了。”
“爸，我定这规矩，也是给启字辈的看的。他们没经过苦日子，不知道白家怎么走过来的。定了规矩，他们心里有个怕。”
“怕就对了。人得有个怕的。不怕，就敢乱来。”
“爸，您放心，白家乱不了。”
白景琦抽了一口烟，说：“我放心。你当家，我放心。”他
站起来，拍了拍白敬业的肩膀，往后院走。
白敬业站在院子里，看着白景琦的背影，心想，白景琦这个人，一辈子硬气，到老了，反倒软了。
他说“我放心”，是真放心了。
第二天，白占仁来找白敬业。
他进门的时候，手里拿着一份单子，是白家占字辈的名单。
“爸，二房占字辈现在7个，大房35个，三房29个。咱们二房人最少。”
“我知道。你爷爷说了，要把人口补起来。”
“爸，我跟占安商量了，我们俩多生。可有一条，孩子多了，教养得跟上。不能光生不教。”
白敬业说：“你说得对。生容易，教难。到了你们这一辈，孩子多了，得有个章法。”
“我想的是，每个孩子，从小跟着学医。不指望都成大夫，可至少懂点医理。长大以后，愿意学医的，跟着大伯、爷爷学；不愿意学医的，学别的，可医理得懂。”
“行。你回去拟个章程，拿来我看。”
白占仁应了，出去了。
白敬业坐在桌边，心想，白占仁这个人，稳当。
27岁，一妻四妾，8个孩子，没乱。
他知道孩子多了得教，不是光生不管。
这一点，比原剧里的白敬业强。
原剧里的白敬业，吃喝嫖赌抽，坑爹坑到骨头里。
现在的白占仁，从小被白敬业手把手教，从三字经到四书五经，从中医到历史，一样没落下。
人稳当，做事有章法。
晚上，白敬业跟槐花躺在床上。
“爷，占仁今儿来找你，说什么？”
“说人口的事。二房人少，他想多生，可孩子多了得教。他拟个章程，拿来我看。”
“占仁这孩子，想得远。”
“想得远好。白家往后的事，得他们自己想。我铺路，他们走路。”
“爷，你说，白家往后能有多少人？”
“再过20年，启字辈长大了，白家上下得有四五百号人。”
“四五百号人，那得多少房子？”
“房子的事，占仁、占安他们去操心。我啊，把规矩定好，把路铺好，就行了。”
槐花把灯调暗了些，说：“爷，你这一辈子，都在给白家铺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