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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这一句话，让四个孩子完成了认祖归宗！
沈自山让丫鬟把准备好的见面礼拿出来。
给沈开诚的是一把腰刀，刀鞘上镶着铜饰。
给沈昭华的是一对玉镯。
给沈开安的是一套《史记》。
给沈开济的是一把木剑。
沈砚峰在旁边看着。
沈自山对四个孩子说：“以后，你们每天来我这里一个时辰，跟我学武艺。开诚、开安、开济，学骑马、射箭、刀枪。昭华，你学防身的本事。”
四个孩子齐声应了。
沈自山又说：“你们父亲是从小跟着我学的。现在轮到你们了。”
沈开诚说：“祖父，孙儿一定好好学。”
沈自山点了点头，挥了挥手：“好了，你们先出去吧。我跟你们父亲说几句话。”
四个孩子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沈自山和沈砚峰。
沈自山说：“那四个孩子，都是你的种。”
沈砚峰说：“是。”
沈自山说：“你打算怎么安排他们？”
沈砚峰说：“儿子成年后，每人给五千燧发枪大军，让他们去海外开疆拓土。如果有能力，就做一方土皇帝。如果没有能力，就在京城做个闲散王爷。”
沈自山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好。你心里有数就行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你媳妇不错。”
沈砚峰说：“青黛是个好妻子。”
沈自山说：“你记住，后宅不宁是大事。你媳妇能把她们管住，你就省心了。”
沈砚峰说：“儿子明白。”
沈自山端起茶盏，喝了一口，然后说：“去吧。”
沈砚峰出了书房，站在院子里。
阳光从槐树的枝叶间漏下来，落在地上，斑斑驳驳的。
四个孩子站在院子里的石榴树下，沈开诚在教沈开济认树上的果子，沈昭华站在旁边看，沈开安蹲在地上看蚂蚁。
沈砚峰走过去，蹲下来，跟他们一起看蚂蚁。
沈开济指着地上说：“爹，它们在搬东西。”
沈砚峰说：“嗯，它们在搬粮食。”
沈开济说：“它们好厉害。”
沈砚峰说：“你也厉害。”
沈开济咧嘴笑了，露出两颗小门牙。
沈昭华在旁边说：“爹，祖父说要教我防身的本事。”
沈砚峰说：“好。你好好学。”
沈昭华点了点头，把两只手放回身前，背挺得直直的。
沈砚峰看着她，心里想，这个女儿，像她母亲。
沉得住气，稳得住神。
以后不管嫁给谁，都不会吃亏。
他站起来，对四个孩子说：“走吧，去找你们娘。”
四个孩子跟着他，往东路走。
阳光照在他们身上，把影子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