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外面看冯若昭，确实端庄。
22岁的年纪，五官清秀，眉目之间有一种天生的安静。
她站在那里，不急不躁，不卑不亢，像一株栽在盆里的文竹，安安静静地生长。
沈砚峰伸手，把帷帐放了下来。
月白色的绸帐垂下来，把床和外面的世界，完全隔开。
帐子里光线更暗了，只有一点烛光从帐缝里透进来，落在两个人的脸上。
帷帐一放下，冯若昭的端庄就像是，烈日下的冰一样；
很快就融化了。
她的呼吸先变了。
刚才还是平的，现在快了半拍。
她的手从身侧抬起来，搭在沈砚峰的肩上，手指收拢，攥住他的衣领。
她的眼睛看着沈砚峰，那里面安静的东西还在，但安静底下压着，一整片的火热。
这个时代的女人，都依附男人而活。
做妾室的，更甚。
原剧里冯若昭无子封妃，活到了大结局；
没有几把大刷子，怎么可能。
沈砚峰，还是老规矩。
前五分钟，他检查了冯若昭的基本功。
基本功很扎实。
她的手、她的呼吸、她的反应，都说明了……
她懂节奏，懂分寸，懂什么时候该快、什么时候该慢。
她不像年世兰那样张扬，但她的配合是实的，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。
只是，她没见过大世面，体力有限。
五分钟后，沈砚峰开始展示自己的基本功。
二十分钟里，冯若昭的嗓子从压抑到放开，从放声到嘶哑；
最后，都有点，喊破喉咙了。
她喊什么沈砚峰没听清，大概是“爷”或者别的什么。
外间，如意和含珠几次起身，脚步在堂屋里转了好几圈。
她们走到卧房门口，停一下，又退回去。
再走过来，再退回去。
最后，还是没有出声打扰。
冯若昭，最后晕了过去。
她的呼吸从急到慢，从慢到匀，胸口一起一伏，脸上还带着汗。
沈砚峰掀开帷帐，把她的被子拉上来盖好。
她睡得很沉，一动不动。
体力比年世兰差了不少。
沈砚峰出了卧房，如意和含珠站在堂屋里，低着头，不敢看他。
如意的手里攥着一条毛巾，含珠端着一盆温水。
沈砚峰说：“如意，照顾好你家主子。”
如意应了一声，快步进了卧房。
含珠端着水盆，跟着进去。
沈砚峰出了冯若昭的院子，往南走。
费云烟的院子离得不远，过一道穿堂就到。
费云烟的院门果然也没插。
他推门进去，正房的门开着。
费云烟站在门里，穿一件鹅黄色的褂子，头发散着，披在肩上。
她的皮肤白，灯光一照，像是镀了一层暖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