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钟小芸这些年股票增值了不少，也四十好几了。
当年心中的不平，早就消散了。
程度进门，先跟林慧打了招呼。“妈。”
林慧说：“程度来了。坐，先喝口茶。”
程度又跟钟小芸和钟小芸的丈夫打了招呼。“姐，姐夫。”
钟小芸说：“程度，你又瘦了。京州那边工作忙吧？”
程度说：“还行。姐，你最近怎么样？”
钟小芸说：“挺好的。股票又涨了，我跟你姐夫商量着，再买一套房。”
程度说：“姐，房子空间不大了，有余钱全部买茅台。”
钟小芸说：“好，我记着了。”
钟小芸的女儿今年15岁，上初三。
她跑过来喊“小姨夫”。
程度摸了摸她的头，说“又长高了”。
程钟晴和程钟毅跟表姐玩去了。
三个孩子在客厅里跑来跑去。
钟小艾坐在程度旁边，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老公，你这次回来待几天？”
程度说：“三天。四号回去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这么急？”
程度说：“区里还有事。孙连成一个人盯着，我不太放心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你这个人，就是放不下。”
程度说：“放不下也得放。该放的时候放。”
钟小艾看着他。“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事？”
程度说：“没什么事。就是田国富来了，汉东的格局要变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田国富，我知道。Z纪委出来的，跟冯书记认识。”
程度说：“他跟冯书记认识？”
钟小艾说：“认识。但不是很熟。田国富在地方干过，后来调到部委，再后来下到汉东。他的背景，我也不是很清楚。但爸说，田国富不是他的人。”
程度说：“我知道。爸跟我说过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那你担心什么？”
程度说：“我不担心。我只是在想，田国富来了，沙瑞金也会来。2015年，汉东的大戏要开场了。”
钟小艾看着他。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？”
程度说：“我知道什么？”
钟小艾说：“你这个人，从来不说没把握的话。你说大戏要开场，那就是真的要有事。”
程度笑了笑。“你太了解我了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不了解你，怎么做你老婆。”
程度说：“田国富来了，高育良和祁同伟会有些压力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那你呢？”
程度说：“我？我做好我的本职工作。谁来了，我都不怕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你这么有信心？”
程度说：“不是信心。是底气。”
钟小艾看着他，看了一会儿，说：“老公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在外面，不管遇到什么事，记住家里还有我，还有两个孩子。”
程度说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钟小艾靠在他的肩膀上。
客厅里，三个孩子在玩。
林慧和钟小芸在聊天。
内勤人员在厨房忙活。
程度坐在沙发上，看着这一屋子人。
晚上，钟正国回来了。
一家人吃了顿饭。
饭后，程度跟钟正国去了书房。
钟正国问了几句汉东的情况。
程度说“田国富来了，高育良和祁同伟会有些压力”。
钟正国说“田国富不是针对谁，他是带着任务来的”。
程度说“我知道”。
钟正国说“你知道就好。做好你自己的事”。
程度说“我明白”。
钟正国说“程度，你今年40岁，正厅。要开始为副部做准备了。机会什么时候来，不知道。但你得准备好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