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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整个巴蜀学校的改造，是程度的主意。
只有钟正国、程度、钟小艾三人知道。
之后，程度几次回四九城，钟小艾温柔得差点把程度融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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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度穿越于不同的世界，演绎不同的角色。
系统任务是系统任务；
个人价值观是个人价值观。
但始终不忘，享受生活。
他从不让自己吃苦。
钟小艾还是有先见之明的。
她从不担心程度去贪污受贿，就怕程度玩出桃色事件。
毕竟程度当年的炒股，钟小艾是知道的，就跟进去抢钱一样。
这些年，程度虽然没有做短线了，但是2001年底买入的茅台，到现在涨幅已经4倍了。
2008年9月2日，茅台股价129.99元。
钟小艾还电话问程度卖不卖。
程度回答说：“不着急，股价过了2年茅台上市后，钟小艾也开了证券账户。
每个月的房租收入，都买了茅台。
这些年下来，钟小艾的股票账户里也是个天文数字。
钟小艾是正处级纪检干部，每年都需要申报个人资产。
四九城6套房子都挂在她的名下，还有股票账户里的巨额财富。
钟小艾名下的资产，还有程度在京州的两处房产，还有程度的股票账户，钟小艾每年都要申报一遍。
Z纪委的人都知道钟小艾是大富婆。
钟小芸买的两套房子也是赚了很多。
这么多年每月的房租，也是跟着钟小艾一样买入茅台股票。
包括钟小艾的母亲，从2002年开始，把钟正国和她的工资都买入了茅台。
有了这些财产，钟小艾从来不担心程度会贪污受贿。
随着2001年入世之后，国内风气愈发开放，并且钟小艾自己就查出了多起违纪干部，都是倒在女人身上。
现在每个周末，反正飞机也方便，钟小艾都要求：
周末要么程度回四九城，要么钟小艾就飞到朐县了。
其实程度真是有定力的。
朱瞻墡、贾政那么多女人都经历过。
上一世做刘海中，一辈子可就一个女人。
但是这些，程度不能对钟小艾说。
当然，朐县的女人确实不错。
钟小艾经常过来，时间久了，朐县的干部都知道，县长的老婆是Z纪委的处长。
不过不出轨是不出轨，但是，在朐县待了一年多，程度还是很欣赏本地的女人的。
抛开相貌、皮肤、身材这些不谈，本地的女干部们的性格，程度就觉得很不错。
非常适合干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