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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立春知道钟小艾怀孕6个多月了。
从赵立春上任省长以来，程度跟着他天天加班，没日没夜的干了3个月。
这3个月，几乎没有休息日。
早上八点到办公室，晚上八九点才走。
有时候赵立春开会到深夜，程度就陪着到深夜。
赵立春看在眼里，记在心里。
所以春节，赵立春让程度早早就放假了。
“你回去吧，小艾怀着孕，你多陪陪她。”赵立春说。
程度说：“省长，春节您这边还有慰问、值班……”
赵立春摆摆手。“有秘书长、办公厅主任，人手够。你回去。”
程度说：“谢谢省长。”
有秘书长、办公厅主任，人手确实是够。
只是这些人跟赵立春没有默契，赵立春用起来不顺手一点。
程度把手头的工作交接清楚，把赵立春春节期间的日程安排妥当。
然后程度就带着父母、妹妹，坐飞机去了四九城。
从京州到四九城，一个多小时。
母亲第一次坐飞机，上去的时候有点紧张，手抓着扶手。
程度说“妈，没事”。
母亲说“我没事”。
飞机起飞的时候，母亲闭着眼，念了一句“阿弥陀佛”。
程娟在旁边笑。
父亲说“别笑你妈”。
飞机平飞之后，母亲睁开眼，看着窗外的云。
“这云真好看。”
母亲说“比咱们家天上的云白”。
程度说“天上的云都一样，只是我们现在离得近”。
钟小艾挺着六个多月的肚子，穿了一件宽松的孕妇裙，头发扎起来，脸圆了一些，但精神很好。
看见程度父母，她迎上去。
“爸、妈，你们来了。”
母亲赶紧扶住她。
“你别动你别动，肚子这么大了，别站着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没事，我身体好。”
母亲说：“再好也得注意。前三个月要紧，后三个月也要紧。”
钟小艾笑了笑。
程娟从后面探出头来。
“嫂子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娟儿，你又长高了。”
程娟说：“我都工作了，还长什么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工作了也能长。”
程娟嘿嘿笑。
母亲从包里掏出一个大布包，打开，里面是干菜、腊肉、香肠。
“这些都是家里的，你上次说好吃，我这次多带了点。”
钟小艾接过布包，闻了闻。
“还是家里的味道。”
母亲说：“你想吃什么，跟我说，我给你做。”
钟小艾说：“妈，你刚来，先歇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