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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桌上，杜伯仲话不多，但每句话都在点子上。
他给赵瑞龙画了一张很大的饼，说惠龙集团可以做房地产，可以做金融，可以做贸易，三年上市，五年百亿。
赵瑞龙听得眼睛发亮。
程度坐在旁边，没怎么说话。
他只是观察杜伯仲。
瘦高个，戴一副金丝眼镜，说话慢条斯理，但眼神很活，一直在转。
程度用空间探查扫了一下杜伯仲的身体，发现他心跳平稳，但手掌微微出汗。
这个人在紧张，但又装得很镇定。
吃完饭，程度回到家，坐在沙发上想了想。
赵立春是个厚道人。
程度决定，还是再给赵瑞龙一次机会。
翌日早上，程度走路去上班，故意从昨天吃完饭的酒店路过。
空间一扫，就找到了杜伯仲在9楼的房间。
念头一动，杜伯仲和他在房间里的所有行李，全部进了空间。
他的空间杀了太多小鬼子。
程度心里没有任何忌讳。
杜伯仲的消失，除了让赵瑞龙恼火了两天，在汉东没有引起任何波澜。
赵瑞龙打电话给程度，说“杜伯仲那小子跑了。”
程度说“可能是骗子，跑了是好事。”
赵瑞龙骂了几句，没再提。
10月底，赵立春随经贸团到小日子考察学习。
程度作为专职秘书，随行。
经贸团从东京到京都，坐新干线。
新干线的速度很快，窗外的风景一闪而过。
程度坐在赵立春旁边，把行程表整理好，把要用的文件准备好。
在新干线经过一个山区的时候，程度把杜伯仲从空间里投放了出去。
杜伯仲落在距离新干线90多米的一个小山洞里。
那个山洞很小，很隐蔽，周围是密林。
跟随杜伯仲一起的，还有两个手雷；
刘海中搜集的1943年鬼子的。
程度坐在新干线上，看着窗外的风景，面色如常。
赵立春在旁边看文件，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。
除非有神仙，不然没有人能查得到。
经贸团在小日子待了七天。
程度跟着赵立春考察了东京的市政建设、京都的古城保护、大阪的港口物流。
赵立春问程度有什么感想，程度说“小日子的城市建设和管理，有很多值得我们学的地方。但他们的模式，我们学不全。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，土地制度、金融制度、企业制度都不一样。学其神，不学其形”。
赵立春点头。
“你这话说得对。”
杜伯仲的消失，成了一个谜。
赵瑞龙找了几天，没找到，就放弃了。
程度把杜伯仲这个名字，从汉东的剧情里抹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