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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度又说：“郭叔叔，还有一点。渡钢的厂办大集体，也就是钢城总公司，现在有1万多人。这些人如果推向社会，就是1万多个失业家庭。但如果把他们组织起来，承接渡口市的城市建设、物流运输、商业服务，就是1万多人的产业后备军。所以厂办大集体不是包袱，是载体。”
郭德亮说：“你说得对。钢城总公司这些年确实干了不少事，但定位一直不清晰。如果按你说的，把它从给渡钢打杂的定位里解放出来，让它去承接渡口市的城市服务，那它的价值就大了。”
程度说：“对。钢城总公司有组织、有设备、有人员，缺的只是方向和授权。渡口市给它方向，给它授权，它就能活起来。”
郭德亮又问：“你建议建立市级资金结算中心，借鉴渡钢的经验。但渡口市的财政盘子小，各部门的小金库、预算外资金，未必愿意交出来。这个阻力怎么破？”
程度说：“郭叔叔，阻力肯定有。但这件事，只要书记和市长达成共识，就没有破不了的阻力。具体操作上，可以分两步走。第一步，先摸底。把各部门的小金库、预算外资金、专项经费全部摸清楚，做到心中有数。第二步，先试点。选一两个部门做试点，把资金集中管理起来，看看效果。效果好，再推广。”
郭德亮说：“你这个办法稳妥。”
程度和郭德亮的交谈，持续了一个多小时。
郭德亮问得很细，程度答得很实。
程度通过交流，判断郭德亮是懂经济的。
15日，又花了一整天时间，程度把整篇报告，给钟正国和郭德亮讲透了。
因为程度现在还是大学生，去市委市政府不合适；
只能在房间给钟正国和郭德亮讲透了。
他们自己去实施。
16日，钟正国忙着在市委市政府开会讨论了。
一个城市转型，不是书记一个人能拍板的。
钟正国得说服众多常委。
钟正国安排了一辆小车，程度和钟小艾在附近游玩。